厂、锦衣卫,声音如同寒冰道:
“传旨!着东厂、锦衣卫,给朕严密监控陕西北境!”
“自万历三十年起,所有新生男丁,尤其是万历三十四年生于陕西北境,姓李名鸿基的......给朕......”
中年·朱翊钧顿了一下,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哪怕对方尚未出生,但那宿命般的威胁,已然让他起了最彻底的杀心。
随后中年·朱翊钧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一旦发现,不必请示,立地处决!其家......其族......宁错杀,不放过!”
听到皇帝下这个命令,一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
毕竟,这已经是皇帝所能够接受的极限了,要是他们再刺激皇帝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且,虽然他们觉得这样可能没什么用处。
毕竟,又不是只有他们可以看到天幕。
天下万民都可以看到天幕,日后就算未来的“李鸿基”真的出世,他的父母也肯定不会再给“李鸿基”起“李鸿基”这样的名字,说不定改为“李自成”之类的。
届时,他们难道又能够未卜先知,知道那个叫做“李自成”的人,便是未来的“李鸿基”?
当然,如果真的可以提前将未来“李鸿基”扼杀于摇篮中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李鸿基”这个反贼,不仅是反大明朝廷,同样也是反他们这些文武百官。
不过,就怕日后凡是造反的逆贼,都会把自己的名字改为“李鸿基”,表示自己承载了天幕上的“李鸿基”的天命。
当然,除了改名“李鸿基”之外,说不定还会改名为“张献忠”等等。
毕竟,现在天幕上的“李鸿基”、“张献忠”也是真的成了气候。
除非他们能够被大明朝廷剿灭,否则未来一旦有人造反叛乱,则必然会有改名为“李鸿基”、“张献忠”来聚拢逆贼人心。
想到这里,一众文武百官也是眉头更加紧皱。
而中年·朱翊钧颓然靠在御座上,心中充满了对文官集团的怨恨,以及对儿子未来命运的深深忧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安排,未来到底是否能够真的护得住儿子福王。
而福王·朱常洵,在得知最终仍要就藩后,更是面如死灰,如丧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