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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第55章 罕见愤怒的老子,否认后世儒家的孔子

第55章 罕见愤怒的老子,否认后世儒家的孔子(2/3)

旧秩序,以暴易暴的修罗道。

    一旦悟透,他将不再是流寇首领,而是——洞察世道真相的哲人,深知民心向背的智者,通晓改朝换代规律的革命者。

    这样的对手,远比百万大军更可怕。

    因为他知道为何而战,知道要打破什么、建立什么。

    哪怕目标还很模糊,但是方向已经确定。

    “祸兮福之所倚......”

    老子轻声叹息。

    而后,老子目光看向后世大明朝廷的紫禁城方向,那个正在为党争和战事而焦头烂额的崇祯皇帝,对此浑然不觉。

    他还在指望用剿抚并用的老办法,却不知商洛山中正在孕育的,是一个通晓改朝换代规律的革命者。

    当这个悟道者走出商洛山时,他将带着对旧世界的彻底否定,去完成天道对失德王朝的最后清算。

    朱明王朝,正在为自己制造最可怕的掘墓人。

    强梁者不得其死......

    老子默念自己当年的箴言,不知是警示朝廷,还是告诫那个正在悟道的。

    ......

    看着天幕上从崇祯九年皇太极改元称帝,清军破关劫掠昌平,焚掠皇陵外围;到华北鼠疫悄然蔓延;再到崇祯十年,朝廷决议加征“练饷”,三饷并征,总额逾两千万两,致使民不聊生,催科酷烈,乃至预征赋税至崇祯二十年,差役逼民卖女......

    这一幕幕,一桩桩,对“仁政”、“德治”最彻底的背叛与践踏时,孔子的脸上也是越来越苍白。

    但是,大概是此前遭遇的打击多了,所以孔子仍在克制着自己。

    直至那句由后世“儒家士大夫”所作的诗,如同淬毒的匕首,清晰地通过天幕传来:

    “不做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此言一出,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孔子脑海之中!

    孔子猛地站起身,身形因极致的愤怒而晃动。

    “住口!!!”

    一声怒吼,如同受伤的雄狮,从孔子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中蕴含的,不仅是愤怒,更有一种信念被玷污、道统被扭曲的锥心之痛!

    孔子脸色铁青,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直指天幕,仿佛要穿透时空,将那个作诗的“儒生”揪出来:

    “悖逆人伦!禽兽之言!此......此岂是读圣贤书者所能出口?!”

    孔子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尔等读《诗》,可曾见‘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之真性情?可曾见《硕鼠》之控诉,《鸱鸮》之悲鸣?”

    “而今,尔等竟要饥者、劳者,连歌其食、歌其事的权利都剥夺,连悲鸣控诉都成了罪过,只能‘安安’做那饿死之尸?!”

    孔子猛地转向身边的弟子,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

    “由!尔性耿直,告诉为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尔等可愿自家父母妻儿,成为那‘安安饿殍’?可愿在饥寒交迫、求生无门时,连挣扎一下都成了‘效尤螳螂’?”

    子路闻言,虬髯戟张,按剑怒吼:

    “弟子宁死不为!亦不容此等禽兽之言!”

    孔子又看向颜回:

    “回!尔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此乐在道,非在安于贫贱!若连箪食瓢饮皆无,濒死于巷,他人却责尔为何不‘安安’就死,尔当如何?”

    颜回面色苍白,躬身道:

    “夫子,此非人之道,实乃魔道!”

    最后,孔子看向子贡:

    “赐!尔善货殖,通达情理。告诉为师,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今夺民之食,使其成为饿殍,反责其不知‘安安’,此与驱羊入虎口而责其不引颈就戮,有何区别?”

    “如此行事,天下焉能不乱?礼乐焉能不崩?!”

    子贡沉痛道:

    “夫子,此辈所为,非但不能致太平,实乃天下大乱之根源!”

    孔子的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吾尝言:‘苛政猛于虎!’今观之,苛政不仅食人之肉,更要诛人之心!逼民至死,尚嫌其死状不雅,死前哀嚎扰了清听!此等心肠,何其毒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尔等‘明明德’明到了何处?‘亲民’亲到了何方?竟将亿兆生灵,视作当‘安安’就死的饿殍?尔等所止之‘善’,莫非就是这饿殍遍野而寂然无声的‘至善’吗?”

    孔子痛心疾首,几乎站立不稳,由颜回和子路急忙扶住。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孔子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失望:

    “吾之道,乃仁者爱人之道,是‘修己以安百姓’之道,是‘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之道!岂是这等视民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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