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薄薄的凭证,才是通往金山银山的唯一门票。
他们不知道,他们每花出去的一笔钱,都让远在冀州、兖州的无数百姓,离下一个寒冬更近了一步。
他们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正在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流入了敌人的口袋。
半个月后。
沈潇的府邸。
还是那个年轻人,还是那本账册。
“军师,我们回收的两千五百万股中,已经悄悄卖出去了八百万股。”
“平均成交价,一百九十六贯每股。”
“共得款,十五亿六千八百万贯。”
年轻人合上账册,对着沈潇,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