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批次,一千万股!每股定价六十三贯!”
价格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六十三贯!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普通百姓的承受能力。
一些之前卖掉股票,赚了点小钱,又想再杀进来的人,犹豫了。
但,只犹豫了一瞬间。
“我买!我买十股!”
一个眼尖的小商人,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第二次开售时,二十六贯买入,四十贯卖出,赚了一笔。
他后悔了整整十天。
这一次,他把全部身家都押了上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大约两百万股,很快就被这些刘备势力内的小商人、以及之前踏空后悔的人抢购一空。
然后,轮到真正的饿狼们了。
“让开!”
卫觊的管家,带着几十个护卫,排到买股票的人群后面。
糜芳也带着人,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进来,排到队伍后面。
蔡家的人,黄家的人,江东的密探……
之前还故作矜持的各方势力,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们像一群疯狗,为了抢夺窗口前的排队的位置,互相推搡,甚至大打出手。
“给我来一万股!”
“我全要了!”
“放屁!我们先来的!给我们三万股!”
交易员们依旧面无表情,严格按照排队的顺序,一手交钱,一手给凭证。
剩下的八百万股。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
被这群疯狂的饿狼,瓜分得干干净净。
当售罄的钟声响起时。
抢到的人,浑身虚脱,瘫倒在地,怀里死死抱着那些凭证。
没抢到的人,则双眼赤红,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
冀州驻长安,卫氏商行。
“多少?”
卫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家主……我们……我们只抢到了三万股……”管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卫觊猛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三万股?”
“三万股够干什么!”
“主公把冀州、幽州、青州世家的钱都凑来了!不是让你来买三万股的!”
“家主!那些人太疯了!我们根本挤不进去!这三万股,还是我们打伤了十几个人才抢到的!”管家哭喊道。
卫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良久,他问。
“我……我名下的呢?”
管家的声音细若蚊蝇。
“……五千股。”
卫觊闭上了眼睛。
他不仅没完成司马懿的命令,甚至连自己想捞一笔的私心,都只完成了一小部分。
于是他忙对管家说道。
“那三万股也算到我的名下,至于主公,就传消息回去,说股票又被那些泥腿子买完了,我们还是没买到。”
管家听后直垮。
“家主,你这个办法真是高!”
……
糜氏钱庄。
气氛同样压抑。
曹仁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糜竺和糜芳兄弟俩,站在下面,头都不敢抬。
“主公调集了三千万贯。”
曹仁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就买了不到八万股?”
“子孝将军……”糜竺满头大汗,“我们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是那些泥腿子!还有冀州那帮疯子!他们根本不讲规矩!”
“这八万股对主公一点帮助都没有。”曹仁冷笑一声。
“为了不让主公操心我们得把他分了,你家三万股,我五万股,知道吗?”
糜竺和糜芳,连连点头,同时心里暗喜,又能赚一笔了。
······
同样的事也在孙策手下张昭手下发生,表面一个清高的人。
眼看能赚大钱,把原本帮孙策买到的四万股也都算成了自己家族所买。
蔡瑁更是直接,先是给自己买了再说,虽然只买了两万股。
还有更多的股票则是被匆匆忙忙赶来的世家,豪商的代表所购
不过这些人也只占所有赶来的世家、豪商有一小部分。
就在赶来的世家、豪商因为没有买到,都陷入沮丧之时。
交易所的门口,再次贴出了一张新的布告。
“为感谢天下人对大汉铁路事业的支持。”
“本交易所定于一个月后,进行最后一次公开发售。”
“本次发售,共计两千万股!”
“此后,大汉铁路,再无新股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