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沈潇,从不做无用之事。”
“他每走一步,都藏着后手,每出一计,都带着剧毒。”
“火车,股票……这背后,一定藏着一个足以颠覆天下的巨大图谋!”
司马懿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鹰隼般的光芒。
“传令给卫觊。”
“让他不要自作聪明。”
“钱,可以先不投。”
“但必须给我盯死!长安证券交易所里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大户的动向,都必须给我记录下来!”
“还有,想办法,给我弄一张股票回来。”
“就算它是假的,我也要看看,这能让全长安疯狂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
长安,糜氏钱庄。
后院的雅间里,茶香四溢。
糜竺正陪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人喝茶。
这人,正是曹操的族弟,当世名将,曹仁。
“子孝将军,您尝尝,这是今年南边新送来的茶,味道如何?”糜竺满脸堆笑。
曹仁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像砸核桃一样,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不懂茶。”
“我只问你,那‘股票’,当真有你信里说的那么神?”
“主公派我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沈潇的诡计。”
“如果是,主公说了,让我直接带人,把你这钱庄给砸了。”
糜竺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连忙陪笑道:“哎哟,子孝将军,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糜竺对主公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他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
“将军,这事,千真万确!”
“我亲眼所见!那火车,跑起来真的很持久!”
“您想啊,一旦铁路修通,天下的货物都要走他的路,那得收多少过路费?这利润,简直不敢想!”
“股票,就是这铁路的份子!买了股票,就等于天天躺在家里数钱!”
曹仁眉头紧锁。
“听起来,倒像是个道理。”
“但,我还是不信。”
“沈潇会这么好心,把赚钱的生意,分给天下人?”
“这里面,必有阴谋!”
“当然有阴谋!”糜竺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的阴谋,就是阳谋!”
“他要用这铁路,把所有人的钱,都绑在他的战车上!”
“但他算漏了一点!”
糜竺神秘兮兮地说道:“他没想到,我们,也可以上他的车!”
“将军,主公,还有主公麾下的世家豪商,有多少钱?”
“我们把钱凑起来,去买他的股票!”
“我们买得比所有人都多!买到最后,这铁路公司,到底姓刘,还是姓曹,那可就说不定了!”
“这……”曹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个将领,不懂什么金融。
但他听懂了糜竺的最后一句话。
反客为主!
“好!”曹仁猛地一拍桌子,“我这就写信禀报主公!”
“你,放手去干!”
“需要多少钱,主公砸锅卖铁,也给你凑来!”
……
另一处幽静的宅院里。
江东来的使者,张昭,正愁眉不展地看着一份份情报。
他身边,几个江东世家的代表也是一脸凝重。
“张公,此事,您怎么看?”一个代表问道。
张昭长叹一声。
“妖术。”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沈潇此人,擅长蛊惑人心,所用之术,近乎妖法。”
“火车,以钢铁之躯,行雷霆之力,此非人力所能及,必为鬼神之功。”
“股票,以一张薄纸,换万贯家财,更是凭空画饼,蛊惑贪婪之辈。”
张昭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
“此法一行,天下逐利之风将起。”
“商人地位将无限拔高,士农工商之序将荡然无存。”
“人人不想着耕读传家,只想投机取巧,一夜暴富。”
“长此以往,国之根基必将动摇,人心不古,社稷危矣!”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
“我等江东子弟,乃礼仪之邦,岂能与此等邪魔歪道为伍?”
“我已上书主公(孙策),请他下令,严禁江东任何人,购买此等‘股票’!违者,以通敌论处!”
旁边的几个代表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甘。
他们虽然也觉得张昭说的有道理。
但是……
那可是会下金蛋的鸡啊!
眼睁睁看着别人发财,自己却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