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京都守军四万,各地藩军五万三。”
“火炮一百二十门,铁炮队八千人,骑兵六千。”
他顿了顿,想心里想又补充道:
“其余为足轻、杂兵。”
叶展颜一边听一边认真看着地图:
“德川把主力都摆在京都正南?”
“是。”程立指着地图,“从京都南门至江户川,正面宽度约十八里。德川在此部署了五万人,火炮八十门。”
“两翼呢?”
“左翼桂川,右翼鸭川,各两万人。”
听到这些,叶展颜忍不住笑了:
“这阵型,典出何处?”
程立想了想,颇为认真回道:
“宋襄公。”
贾羽噗嗤笑出声。
白器正好进来,听见这话:
“宋襄公是谁?”
“春秋时一个宋国国君。”贾羽说,“打仗讲究仁义,等敌人渡河列阵完毕再开战,然后被揍得很惨。”
白器一脸懵,用力眨了眨眼睛:
“那他图啥?”
“图个仁义的美名。”贾羽摇扇子。
闻言,白器更懵了:
“名有什么用?能当饭吃?”
他挠头,满脸不可思议:
“打仗不就是你死我活吗?能赢就行,讲那么多规矩干啥?”
叶展颜含笑看着他说:
“所以你是白器,他是宋襄公。”
白器琢磨了一下,若有所思点头:
“是……是这么个理!”
“哎?督主,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叶展颜笑而不语,没理他。
他指着地图。岔开话题说:
“德川摆这个阵,是想跟我堂堂正正决战。”
“他在赌,赌我会跟他列阵对攻。”
白器也不纠结之前的话,转而跟着叶展颜的话题问:
“那咱们对攻吗?”
叶展颜看他,像是在看个纯真孩童:
“对攻?”
他顿了顿:
“我三百门新炮刚到,为什么要跟他列阵对攻?”
“咱们手里还有两百门跑,加起来有五百!”
他指着地图上德川的主力位置,继续说:
“这里,五万人。”
他手指往旁边一划:
“这里。”
“左翼两万人,右翼两万人。”
他收回手:
“三万人,牵制两翼。”
“剩下的……”
他顿了顿:
“七万人,全部压正面!”
直接把白器都听懵了!
仗还可以这么打吗?
随即,白器微微皱眉又想起来一事:
“哎,督主,不对呀!”
“咱们总共才六万人,哪来的七万?”
叶展颜看他:
“谁说要用人压正面?”
白器一愣。
叶展颜说:
“用炮。”
他站起身:
“三百门红夷大炮,加上咱们原来的两百门。”
“五百门火炮。”
“一轮齐射,就是五百发炮弹。”
“你就说,这五百门炮,值不值一万人?”
众人闻言皆是用力吞了下口水。
靠,还能这么布阵吗?
五百门炮全放在一起用?
想想……好刺激!
这个时候,叶展颜看着白器又开口说:
“你打过这样的仗吗?”
白器再次咽了口唾沫:
“没、没有……”
“德川打过吗?”
“肯定没有……”
叶展颜笑着轻轻点了下头:
“所以,他不知道这仗怎么打。”
说着,他走到地图前,一脸自信又开口道:
“决战之日,我大军列阵于京都以南。”
“正面,火炮一字排开。”
“五百门!”
“左右两翼,各派一万五千人牵制。”
“待德川主力进入射程……”
叶展颜顿了顿:
“不用管什么阵型,不用管什么战术。”
“就一条。”
“给我轰。”
白器眼睛亮了:
“轰到什么时候?”
叶展颜想了想:
“轰到他们阵型散乱。”
“轰到他们士气崩溃。”
“轰到他们……”
他顿了顿,想了想词才继续:
“听见炮声就跑。”
白器闻言狠狠一拍大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