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货!”韦尔德猛地站起来,掀翻了椅子,
“他的人是疯子吗?他们不知道美国领事在那艘船上吗?”
“在我眼皮子底下搞的情报网就是这么办事的?谁给他的情报?”
“看来是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没用。”皮克林脸色苍白,“德国船长说,荷兰人是无差别射击。他们闯大祸了。”
“那艘船上还有英国旅客….还在调查身份”
“现在怎么办?阁下。”
“还能怎么办?”韦尔德在餐厅里焦躁地踱步,“我们必须立刻切割!彻底切割!”
“前些天我们还逼着华商签那个支持荷兰的声明……那张纸现在就是擦屁股纸!要是让美国人觉得我们是同谋……”
“立刻给海军部下命令!”
韦尔德吼道,“即刻解除对婆罗洲海域的封锁!皇家海军全部撤回!通知那些该死的英国军火商,全部停止签发许可,禁止出海!”
“去封锁荷兰领事附近的街道,去查,看看最近几天,有没有荷兰间谍伪装身份抵达新加坡,把他们身份坐实!”
“警告那些华社领袖,都给我老实一点!”
“还有,那个陈九……”
韦尔德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借美国人的刀,杀荷兰人的头。
这就是你的底气?还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手段?
“他还在被软禁吗?”
“是的,在住所里,很安静。”
“撤掉卫兵。”韦尔德无力地挥了挥手,“算了,再加一队卫兵,把我宅邸的管家派过去,问问他想吃什么。保护他的安全。别让荷兰人的刺客靠近他。”
“明天一早……不,今晚。我要去见他。”
韦尔德苦笑了一声,“看来,我们得重新谈谈那笔生意了。”
……
与此同时。
李齐名站在四海通商行的阳台上,看着窗外混乱的街道。卖报童的叫喊声此起彼伏,远处德国领事馆和美国领事馆人声鼎沸,马车络绎不绝。
整个新加坡都醒了。
愤怒的美国商人正在聚集,准备冲击荷兰领事馆。消息灵通的荷兰侨民正在打包行李,试图逃离这个即将沸腾的城市。
“九爷。”李齐名对着虚空轻声说道,“雨要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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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叔,给兄弟们再发一笔安家费吧。我来出。”
“告诉澳门家里,路快要通了。把那些压在仓库里的农具和工人,都准备好。”
“等九爷的命令,苏门答腊的血不能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