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眉头铁青:“这扇子,是能化力?”
白青摇头,声音轻柔——
“扇子?不。”
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没受地心引力影响般滑了出去,动作如戏台上华丽的水袖飘柔。
“这是——”
扇子轻颤:
“绣春折影·第七式——说书先生抖包袱。”
听名字就像江湖里说书老人随口的段子,但动作却快得像流光!
扇子扬起如蝶翅。
风光一闪。
老二本能后跳,老九胸口气息乱了一瞬。
老二怒喝:“你这名字像耍猴!但威力……!”
白青眨眼:“哎呀,被发现了,我就是在耍你们这两只傻猴子。”
老二手中的红枪紧紧握住,肌肉虬起,腰身收紧。
“老九,杀阵!”
老九点头,闭上眼。
下一刻!
他吹出第一声笛音!
“叮——”
声音轻得像雨滴落在心湖。
但天地颜色在这一瞬“晃”了一下。
白青心中暗沉:“糟了。”
音波不是直接攻击,而是锁气!
老二已经冲上来!“绛影枪·裂魂!”
红枪搅动空气,像风暴中心的血裂之刃。
白青扇面一转——“杏花小雨。”
空中飘起无数碎影,如青雨、如雾霭。
枪刺入雨中,被层层缓力消去一半。
音刃穿透雨丝,被吸收大半锋芒。
老二怒喝:“你这扇子到底什么邪物!?”
白青轻笑,仿佛不受任何压力:“不是扇子……是我。”
他眼神微沉:“扇子只是折光、折风、折力。我折的是你的攻击路径。”
老九忽然低声道:“二哥,他在玩我们。”
老二怒吼:“我当然知道!”
他忽然把枪横扫。
红枪弹碎白青的青雨,一步跨入。
老二真正可怕之处不是枪技,而是——
他一点都不怕和你换命。
白青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轻声:“来了。”
老二竟趁被压制时,反手抓住枪尖,往自己胸口逼近半寸!
白青眉头一紧:
——他在借痛、借血激发杀意!
老九也在此刻吹出第二声笛音。
“咚——!!”
这是爆音!
白青耳鸣心颤,血脉震荡。
老二的枪已经刺向白青眉心!
白青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唉……真麻烦。”
扇子忽然往回收。
不是攻击,而是防。
“绣春折影·第五式——落子无悔。”
扇面硬挡枪尖!
当!!!
火星四溅。
白青的虎口当场被震裂!
血顺着扇骨滴落。
老二露出狰狞的笑:“你扛不了第二下!”
老九的第三声笛音——
蓄势完毕!
老二举枪,枪尾红芒聚成一线,大吼:“绛影·穿心!!”
这一枪下去,哪怕白青是铜皮铁骨,也要被钉在地上!
白青深吸一口气,轻轻闭上眼。
“你们猜猜,我为什么一直不出全力?”
他忽然睁眼。
一抹明亮的锋光从他的眼底炸开。
像从书卷中走出的剑气。
扇子展开——
“绣春折影·逆卷式——白衣走马!”
天地风向变了。
月亮似乎都被斩开。
白青整个人化作白光疾驰!
像白马踏月!
像长风破夜!
快得肉眼跟不上!
老九第一时间受冲击,笛声被硬生生断开!
笛子被劈成两截!
他胸口一震,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断三根树干!
老二只来得及骂一句:“你——!”
白青已经到了他面前。
近身。
扇缘横扫!
“砰!!!”
老二整个人被扫得倒翻半圈!
胸骨裂开!
红枪掉落!
白青落地,轻轻一抖扇子,血迹被甩到地上。
他声音轻得像风:“两位,承让承让。”
“承让……?我们还没死呢!!”
老二像野兽一样爬起来!
老九半跪着,吐着血,双手撑地:“我……要杀……”
白青眯眼:“唉……难缠呐。”
老二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