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寂静……”
——小洁胜。第五王·长耳王·赛依,败。
小洁跪在废墟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们都能听到了吧……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听你们说话。”
远处的风,轻轻回了一声——
“谢谢你……小洁……”
风停了。血族长耳王·赛依的身影缓缓倒下。
那张原本充满优越与蔑视的脸,在临终前,嘴角微微一动。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小洁的光之箭早已洞穿了他的心口。
“……我听见你的心跳,比我的还坚定。”这是赛依最后的呢喃。
他化作灰烬。
整个战场,安静得只剩下小洁急促的喘息。
小洁手中的光弓还在闪烁,她的手臂在发抖。
“我……我赢了吗?”她声音发轻,像在问别人,也像在问自己。
没人回答,因为他们都在看她。
那个平时最容易害羞、最喜欢甜食、最容易哭的小洁,
居然在刚才那场几乎致命的听觉幻境中,靠着“自己心跳的频率”,撑了下来。
那一刻,她不是被保护的人,
而是用自己的心音,救了所有人的那个人。
火儿第一个冲过来,差点一头撞进小洁怀里:“妈妈!你太牛了吧?!我都以为你晕过去了!”
小洁被撞得往后一仰,差点又摔:“我、我也以为我晕了呀……”
龙儿笑得直拍大腿:“哈哈!长耳王居然被小洁的‘咚咚心跳声’干碎了,这血王死得太憋屈了吧!”
小杜子插话:“那叫音波定心术!小洁这波输出简直神来之笔啊!我都想拜师了!”
火儿一白眼:“拜她?那你得先练哭功,她每次打架前都得先吓哭一下。”
小洁脸红到耳根,气得跺脚:“我那不是哭,是调节呼吸!”
众人哈哈大笑。
笑声还没散尽,冷凌霜走了过来,神情罕见地柔和。
“你刚才最后那一箭——是跟随心跳的节奏放出去的?”
小洁眨眨眼,认真点头:“嗯,我听见他的心跳乱了,于是就射在那个节拍上。”
冷凌霜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那是‘生之律动’,是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你,已经掌握了它。”
小洁一愣,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再让大家受伤。”
罗生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就够了。真正的勇气,不是你没害怕,而是你害怕了还在前进。”
周伦在一旁憋笑半天,终于憋不住了:“不过说真的,小洁刚才那箭射出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错位了——结果啪的一声,正中心口!这手感……稳!”
小杜子立刻接梗:“那当然,她的准心是靠心跳定频的,你有心吗你?”
“我……”
周伦刚想反驳,火儿立刻补刀:“他心在嘴上,准不起来!”
众人笑到肚子疼。
笑声散去,小洁看着手中逐渐淡化的光弓。
那是她内心能量的具象化,只有在“相信自己”时才会出现。
她小声说道:“我以前总觉得我只是个拖后腿的……
但刚才我明白了——如果我连自己都不相信,就真的会听不见希望的声音。”
罗生认真看着她:“那现在,你听见了吗?”
小洁抬头,眼中映着众人:“听见了。大家的心跳,都在一起。”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废墟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回音——
那声音,正是长耳王·赛依的残魂。
“凡能听见亡灵心跳者……终将被它们回听。”
声音如耳语,如诅咒,又如某种不祥的预兆。
风一吹,尘土散开,小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重。
火儿立刻握紧她的手:“别怕,我们都在。”
小洁点点头。
但她知道——那一刻,她的世界,确实“变得更能听见了”。
风冷如刃,夜色似墨。
冷凌霜,独自走进那座被称为“蛇殿”的血族毒窟。
殿中弥漫着绿色的雾气,
雾气里隐隐传来呼吸声。
那不是风的声音,而是——毒在“活着”。
冷凌霜缓步前行,靴底踏过地面时,连石板都被腐蚀出烟。
她抬眼,目光一片寒光。
“出来受死吧,毒舌王。”
一阵轻笑,从她身后响起。那笑声像蛇吐信子,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粘腻。
“呵呵呵呵——女人……你就是那个他们称为‘冷面女神’的人类吧?不错的皮囊。真想听听——当你痛苦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