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中了【传授基础技艺】的选项，然后，尝试将脑海中关于【求索核心】的完整构造图和锻造流程，作为一个“技艺包”，上传到系统之中。
几乎是在他意念动用的瞬间，一连串猩红的警告提示，在他的私人光幕上疯狂弹出。
【正在解析技艺‘求索核心’……】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结构！与艾瑟拉世界法则存在严重冲突！】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虚空污染源！正在尝试隔离！】
【正在调用世界之核基础法则进行判定……】
【判定失败！该技艺不符合任何已知‘装备’‘道具’‘建筑’阶级！】
【传授协议启动失败……】
卡尔的心神微微一紧。
失败了吗？
就在他以为这条路走不通时，光幕上的文字再次变动。
【……正在切换至‘导师权限-特殊知识传承’通道……】
【警告：该技艺不属于艾瑟拉常规知识体系。导师传授该技艺，将无法获得世界法则的任何保护，其产生的一切未知后果，将由导师自行承担。】
【是否确认传授？】
自行承担后果。
卡尔没有丝毫犹豫。
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不被世界法则定义的“未知”。
“确认。”
几乎在同时，所有在场学徒玩家的面前，都弹出了一个让他们心脏骤停的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您的导师卡尔，向您传授了全新技艺：虚空锻造·求索核心（残篇）】
玩家们疯了！
“真的可以学！他真的传了！”
“虚空锻造·求索核心！这名字，一听就牛逼炸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点开技艺详情，脸上狂热的表情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慢慢变得古怪起来。
而这边的骚动，也终于引起了锻造区其他人的注意。
几个正在格隆主锻炉旁，挥汗如雨敲打着铁器的玩家学徒，羡慕地看着角落里那群人。
“他们在干嘛？怎么跟过节一样？”
“不知道，好像是那个新来的Npc导师，叫卡尔的。听说他会一种邪门的锻造术。”
“我们也能去学吗？”
一个胆子大的玩家，凑到正在检查一批新出炉剑胚的格隆身边，小心翼翼地问：“宗师……我们，我们能去学那个……就是卡尔导师的那个技术吗？”
格隆头也没抬，拿起一把剑胚，对着光看了看，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哼，你连一块铁锭都敲不平，还想去学那些歪门邪道？”
他随手将那把剑胚扔回淬火槽，发出“嗤”的一声巨响。
“什么时候，你能一锤子把一块黑石矿砸出标准的四方体，再来想别的！”
那名玩家被噎得满脸通红，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格隆瞥了一眼角落里那片格格不入的黑色区域，以及那个沉默的年轻人，粗壮的手指不自觉地绷紧了。
另一边。
卡尔的学徒们，正对着技艺面板发呆。
【技艺：虚空锻造·求索核心（残篇）】
【所需材料：凝固的虚空残渣x10，扭曲的金属碎片x5，被污染的能量水晶x1】
【锻造成功率：5%】
【失败惩罚：材料损毁。】
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
失败了，还有惩罚。
这根本不是福利，而是一个巨大的天坑！
“这……这怎么玩？”一个玩家喃喃自语。
“妈的，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5%的成功率，这得造到猴年马月去？”
卡尔没有理会他们的抱怨。
他走到锻造区废弃的角落，指着一堆从锻造区废料堆里，被清理出来的，混合着焦黑金属和紫色结晶的垃圾。
“材料。”
他的话，让所有玩家的抱怨都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废料，又看了看自己技艺面板上那5%的成功率。
风险与机遇，如此直白地摆在眼前。
“干了！”
一锤八十大吼一声，打破了沉寂。
“怕个鸟！不就是5%吗？玩游戏，不就是玩个心跳！富贵险中求！”
他第一个冲了过去，按照技艺描述，从那堆废料里挑拣出所需的材料。
他的动作，点燃了其他人。
是啊，他们是玩家，他们最不怕的就是失败！
更何况，这可是通往传奇的门票！
一锤八十将材料放在锻炉上，拉动风箱，火焰升腾。他回想着昨天感应虚空能量时的感觉，学着卡尔的样子，举起了锻造锤。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当！”
第一锤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