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锁渊天王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怎么?怕了?”
没有人说话。
但三百四十三道目光,齐刷刷亮了起来。
那不是什么恐惧的光——
那是狼群闻见血腥味的光!
“怕什么?”
玄铁重锋的队长万昭庭,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
“怕,不也得打吗?”
“对!”
烈啸风狼的队长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蹦起三寸高:
“北域都打下来了,咱们西部,还能怂?”
“就是!”
暗黑荆棘的队长是个女汉子,此刻直接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在地:
“天王,您就说吧!这次任务是什么!”
“管他恶怖不恶怖,咱们先干他一票!”
“干他一票!”
三百四十三人,齐声暴喝!
参谋室的屋顶,都在震!
锁渊天王看着这群嗷嗷叫的狼崽子,笑意更深。
他转过身,在全息屏幕上点开一片区域。
那是一片标注着猩红色的地方——
“西域腹地,激流川!”
参谋室内,所有呼吸,齐齐一滞。
激流川?
那可是中位邪神“激流之主”的地盘。
但锁渊天王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瞳孔骤缩:
“这里,最近有动静。”
“恶怖的动静。”
轰!
三百四十三人,瞬间坐直!
“接下来,陈皇,你来说!”
锁渊天王目光一转,看向端坐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是!”
那名叫陈皇的身影应声而起。
称号小队,无畏飞鹰队长,侦察口的一把刀,他说有情况,那就绝对错不了。
陈皇走到台前,先冲众人拱了拱手,然后.....他乐了。
是真的乐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那种。
“诸位,根据我无畏飞鹰小队探查的结果……”
他故意顿了一顿,卖了个关子。
底下有人急眼了:
“你他妈快说啊!”
陈皇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激流川,各位同僚都知道,那是激流之主的地盘。”
“但是这位中位邪神,好像……”
他笑得更加灿烂:
“捅了恶怖的腚眼了。”
众人一愣。
“恶怖从魔谷杀出来,把激流川给打碎了!”
“现在那个所谓的激流之主,跟丧家之犬一样,正在往南域遁逃!”
轰——
参谋室再次炸锅!
“什么?!”
“恶怖把激流川打碎了?”
“那两个邪神内讧了?!”
陈皇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还有话没说完。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他。
“不止。”
陈皇的笑容,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与激流之主随行的,还有一名邪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械斗之主,努哈尔赤!”
“哗——”
这一次,不是激动。
是杀意!
三百四十三人,面上杀意瞬间炸开!
要说他们在西部战区,最痛恨谁——
不是恶怖。
恶怖是敌人,是悬在头顶的刀,是值得正视的对手。
但努哈尔赤不一样。
这位中位邪神,战力一般。
但祂的能力,恶心到了极点!
每次恶怖闯关,大战之后——
努哈尔赤就会出现。
展开祂那个恶心的械斗权柄。
一旦沾染污染的联邦战士,就会感知混乱——
把身边的队友,认成敌人。
刀,砍向自己人。
血,流在同胞身上。
战役越大,混乱越大!
他们有多少兄弟,没有死在恶怖手里——
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努哈尔赤……”
玄铁重锋的队长万昭庭,拳头捏得嘎嘣响,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该死了。”
烈啸风狼的队长,脸上的笑早就没了,只剩冷冽的杀意:
“这次,跑不了祂。”
“陈皇,你给个准话——祂们在哪儿?!”
刀身震颤,嗡鸣作响。
三百四十三道目光,像三百四十三把刀,齐刷刷钉在陈皇脸上。
陈皇看向锁渊天王。
锁渊天王微微点头。
陈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