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武斗台的合金地面瞬间炸裂,碎屑飞溅,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到萧天雷脚下。
那杆大戟笔直插在地上,足有三米高,通体乌黑,戟杆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萧天雷下意识退了一步。
然后他看到了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脸瞬间涨红。
“你……你到底是谁?!”
少年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
他把大戟从地里拔出来,随手一甩,上面的合金碎屑簌簌落下,重新扛回肩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谭虎。”
“北疆来的。”
萧天雷瞳孔骤然收缩。
“北...北疆...”
他骤然想起了那个硬骨头荆夜。
谭虎扛着大戟,一步一步走上前。
脚步声不重,却像踩在萧天雷心口上。
他在萧天雷面前三米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联邦首席”,一字一句道:
“我就是你说的北疆废物。”
“我一醒来听说这事,连早饭都没吃,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萧天雷一眼,目光在他颤抖的手上停留片刻:
“内罡?”
“你是我见过最垃圾的内罡。”
“连我这个昨天刚入内罡的北疆废物都打不过,就这水平,也配当联邦首席?”
他往前走了一步,萧天雷下意识后退半步。
“还特么虎贲?我看是猫屎还差不多。”
“联邦武道模拟考第一?怕是花钱买的吧?”
萧天雷脸色青白交加,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观战台上,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萧天雷的脸更白了。
谭虎将大戟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对了,告诉你一声....”
“这事没完。”
“我大哥他们去了长城,这次就我这个小老弟过来看看。”
他往前凑了凑,盯着萧天雷的眼睛,笑容慢慢变冷:
“等我大哥他们从长城回来,你最好祈祷他们没看见你羞辱荆夜哥的视频。”
“不过今天……”
话音未落,谭虎身形爆闪!
“给老子撒手!”
萧天雷只感觉眼前一花,右手虎口一阵剧痛,手中虎贲刀竟然被谭虎硬生生夺走!
那柄跟随他很久的超凡兵器,此刻像玩具一样被谭虎拎在手里。
“这破玩意儿也配叫刀?”
谭虎把刀抛向空中,右手大戟横扫.....
“给我碎!”
一阵清脆的碎裂声传来。
萧天雷惊恐地看着他那柄引以为傲、代表着他名号的虎贲刀,在半空中被大戟斩成两截,刀身上刻着的“虎贲”二字,连同刀身一起,当啷两声,砸在合金地面上。
断了。
彻底断了。
谭虎收戟,转身,头也不回往台下走。
走到武斗台边缘,他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一眼呆立当场的萧天雷:
“对了,我叫谭虎,北疆谭家老二。”
“记住了,下次骂再北疆的人是废物,再敢侮辱北疆先烈之前,先想想自己到底硬不硬。”
“不然....”
他笑了笑,跳下武斗台。
“你会被我大哥他们活生生打死的!”
全场死寂。
只有那两截断刀,静静地躺在擂台上。
反射着刺眼的光。
......
武斗台上,萧天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断成两截的虎贲刀。
刀刃上,十二个豁口,整整齐齐。
那是刚才三招磕出来的。
三招,十二刀。
一刀都没接住。
萧天雷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北疆……”
“北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
“我输了!”
....
观战台上,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有人咽了口唾沫。
有人喃喃自语。
有人掏出通讯器,疯狂打字。
“卧槽!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有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小屁孩,三招把萧天雷打懵了!”
“三招!十二刀!全磕飞了!”
“萧天雷当场傻了,站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那小子才十五六岁!”
“他叫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