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纪元微微颔首,掌心灵气吞吐:
“练气局,保证完成任务——三个小时内,北疆所有魑魅魍魉,一个都藏不住。”
于纪元和韦正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转身。
脚步声在指挥厅长廊里迅速远去,带着未散的血腥与即将泼洒的杀意。
于信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缓缓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重新睁眼,眼中已是一片果决。
此刻,北疆武道协会、兵部特编队、警备司、第三集团军、练气局——所有暴力机关,所有顶尖战力,全部集结完毕!
“诸位。”
于信缓缓戴上军帽,帽檐下的眼神冰冷:
“现在,轮到我们了....”
“这一战......不为功勋,不为荣耀。”
“只为告诉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杂碎.....”
他一步踏前,声音炸响如雷霆:
“动北疆的人,要付出血的代价!”
“现在——”
“行动!!!”
“是!!!”
咆哮声中,整个北疆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
随着命令下达,各方势力如离弦之箭,直扑属于自己的战场。
北疆市,城中区主干道,复兴大街。
巡夜司总部大门外,空气凝固如铁。
“重岳——给老子滚出来!!!”
典屠的咆哮撕裂长空,宛若惊雷炸响在整条街道。
这位警备司司长屹立于装甲车顶,周身罡气翻腾如怒涛,手中那柄门板般的斩马刀拖行于地,刀锋刮擦柏油路面,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火星。
他身前,三百名警备司最精锐的“武备队”全员重甲,森然列阵,肃杀之气席卷街面。
而对街——
两百余名身着巡夜司黑色制服的死士,沉默如礁石,死死堵在路口。
为首之人,正是巡夜司北疆分司副司长,灵瞳。
“典司长。”
灵瞳缓步上前,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重岳司长正执行天王殿绝密任务,巡夜司现由我暂代指挥。您率兵围堵总部,是在挑衅联邦监察体系的权威。”
“放你娘的狗屁!”
典屠一口唾沫砸在地上,斩马刀猛然抬起,刀尖直指灵瞳:
“天王殿任务?灵瞳,你他妈也是从长城尸堆里爬出来的老卒!这种鬼话骗得了谁?!”
他虎目圆睁,罡气随怒意迸发,空气嗡鸣震颤:
“重岳那杂种删了谭虎的追踪记录!他在替覃玄法拖延时间!这是叛国!是通敌!!”
灵瞳沉默了整整三秒。
随后,她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胸前那枚银底黑纹的巡夜司徽章。
动作很轻,却重若千钧。
典屠瞳孔骤然收缩。
“典屠。”
灵瞳抬眼,眸中燃着某种近乎癫狂的火焰:
“既然你已看透,那便无需再演!”
“说!”
典屠齿缝间挤出寒音:
“重岳——在哪?!”
灵瞳未答。
她身后,所有巡夜司死士整齐划一地抬手,摘徽,抛落。
银徽坠地,叮当乱响,如一场沉默的葬礼。
“操……”
典屠闭目,再睁眼时眼中已血色弥漫:
“所以……你们?!”
“是。”
灵瞳昂首,声音里透着一股扭曲的快意:
“北疆所有巡夜使,已被我们调往荒野……至于任务?自然是‘清扫后患’!”
她忽然低笑,一字一句如刀剜心:
“而这些....我身后的兄弟......我们从来只忠于‘真理’!”
“真理?!”
典屠怒极反吼:
“你们他妈管背叛叫真理?!”
“背叛?哈哈哈……”
灵瞳陡然狂笑,笑声嘶哑如鸦:
“不是我们背叛联邦,是联邦——先背叛了我们!”
她踏前一步,眼中血丝密布:
“当年谁不是抱着复兴人族的热血加入巡夜司?可联邦是怎么对我们的?!”
“兄弟战死,抚恤金不够买副好棺材!
脏活我们干,死人我们当,流血拼命的是我们,连名字都不配刻上英灵碑!
说是监察联邦,实则处处受制,警备司、武道协会、现在又多了一个练气局……哪个不能骑在我们头上?!”
她声音愈发尖锐,字字泣血:
“隐姓埋名?夜游八方?是!我们无名无姓,死了也没人记得!
可我们也有爹娘妻儿!我们也想让他们活得像个人样!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