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孩童,均衣衫褴褛,面色惨白,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绝望,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祭坛旁,站着一个格外高大的灰袍人,他手持一根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眼球状晶体。
“祭祀开始”
高大灰袍人高举骨杖,声音嘶哑而亢奋:
“献上祭品,迎接吾主注视!”
跪拜的灰袍信徒们齐声应和,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和声。
两名信徒站起身,从腰间抽出锈迹斑斑的短刀,走向祭坛。
祭坛上的三人剧烈挣扎,却无法挣脱绳索。
年轻女子眼泪汹涌而出,发出“呜呜”的哀鸣。
就在短刀即将落下的一刻——
“喂,傻逼们!”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转头。
洞口处,谭行抱着胳膊靠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打扰一下,你们他妈是在搞团建吗?”
洞穴内的空气,在谭行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滞了。
所有灰袍信徒,包括那个高举骨杖的高大领头者,都扭过头,愕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暗绿色的篝火跳跃着,将谭行倚在洞口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透着一种荒诞。
“何人敢搅扰圣祭?!”
领头者最先反应过来,浑浊眼球状的杖头指向谭行,声音因愤怒而尖利:
“抓住他!把他一起献祭给吾主!”
离洞口最近的五六个信徒脸上狂热的迷茫迅速被狰狞取代,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短矛,甚至还有枪械,从不同方向扑向谭行。
动作杂乱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劲。
谭行叹了口气,鄙夷的看着他们,吐槽道:
“还是老一套,天天信奉那些傻逼邪神,祸害同族,死!”
他没有显化血浮屠。
就在第一个信徒的长刀即将劈到他面门的刹那....
谭行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个瞬间,他已切入信徒中间。
“砰!”
最简单的一记直拳,轰在正面那名信徒的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那信徒眼珠暴突,整个人已经被谭行一圈打穿,脏器化为齑粉,身形软软滑落,再无动静。
而谈行抽出右拳,左肘顺势后撞,精准命中侧方偷袭者的喉结。
咔嚓轻响,偷袭者所有动作僵住,双手捂住喉咙,嗬嗬倒地。
右腿如钢鞭般横扫,扫在另外两名并排冲来的信徒膝弯。
两人惨叫着跪倒,谭行身形不停,顺势旋身,左右手成掌刀,轻描淡写地劈在两人头颅。
闷响声中,两人头颅被瞬间打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剩下的两名信徒终于被恐惧攫住,冲势戛然而止,脸上狂热褪去,只剩下惨白。
谭行却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他脚尖挑起地上一块碎石,闪电般踢出。
“噗!噗!”
碎石精准命中两人额头穿透而过,两人哼都没哼一声,仰头跌倒过去。
从谭行动手到六名信徒全部倒地,前后不超过五息。
洞内一时间只剩下篝火噼啪声和祭坛上三人急促的呼吸声。
其他围跪的信徒们彻底懵了,呆若木鸡。
领头者瞳孔骤缩,嘶声大喊:
“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的十几名信徒被吼声惊醒,互望一眼,在长期洗脑和对领头者的恐惧驱使下,再次发出怪叫,一窝蜂地涌上。
这次人更多,几乎堵死了谭行所有闪避空间。
谭行眼神微冷,他不再保留,体内气血轰然运转,内罡境的气息如同沉眠的凶兽骤然苏醒!
一股灼热、暴烈、充满压迫感的气场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信徒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动作瞬间变形,呼吸都为之一窒。
就在他们停滞的刹那,谭行身形如游龙入海,直接撞入人群。
所过之处,拳、掌、指、肘、膝、腿……全身每一处都化为了恐怖的武器。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快、准、狠到极致的打击!
“嘭!咔嚓!噗!”
沉闷的撞击声、清脆的骨裂声、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短暂而暴力的交响。
一个信徒被掌缘劈中肩膀,肩胛骨碎裂,惨叫着斜飞出去。
另一个被侧踹中腹部,身体对折,口喷鲜血撞翻两人。
谭行甚至夺过一把长刀,长刀挥舞,瞬间砍断三个脖颈。
他如同虎入羊群,又像狂风扫过落叶,信徒们看似人多,却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个个以各种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