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只有一个.....修炼!往死里修炼!把自己往废了练!”
“修炼资源,你们不用管!
功法、丹药、异兽肉,只要你们能用上,我谭行砸锅卖铁也会给你们弄来!”
紧接着,他提出了一个明确而艰巨的目标,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是,你们必须要给老子修炼到内罡境!
这是底线!达不到内罡,你们连踏上长城前线,当一个合格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到了内罡,我们兄弟,才能一起去长城,杀他个天翻地覆!”
他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记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路,我给你们铺了,能不能走到终点,看你们自己!”
“是!谭哥!”
“明白!”
“长城!长城!”
......
少年们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极度兴奋和坚定的光芒。
他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少年,对长城的向往早已刻入骨髓。
但他们比谁都清楚,以往,他们连去长城当“炮灰”送死的资格都没有,更何谈荣耀与功勋?
那是属于武道世家、天才和正规军的舞台。
而现在,他们最信服、最崇拜的谭大哥,不仅给了他们承诺,更给了他们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通天之路!
他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心无旁骛地拼命修炼,达到内罡境,就能真正踏上那片梦想之地,有机会亲手斩杀异族,夺取属于自己的荣耀!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和清晰的道路,如何不让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热血奔涌?
“现在,解散!”
谭行大手一挥:“回去做好准备,今晚不醉不归!!”
“是!”
少年们轰然应诺,带着无尽的憧憬和燃烧的斗志,如同即将出征的战士,有序而又急切地退出了办公室。
每个人离开前,都深深地看了谭行一眼,那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谭行和黄老爹。
黄老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小子们勾肩搭背、意气风发离开的背影,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内罡境……小行,我都不敢想啊!他们能做到吗?”
他声音有些沙哑。
谭行走到他身边,目光同样投向窗外,眼神坚定:
“老爹,放心吧。
资源,我去争!去抢!路,我带他们走!
至于他们能走到哪一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是夜,“鲜畅”屠宰中心那间最大的食堂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没有了西装革履的束缚,少年们换回了熟悉的汗衫背心,围坐在拼凑起来的长桌旁。
桌上摆满了大盆的炖肉、成箱的烈酒,气氛热烈得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黄老爹端着海碗,跟每个小子碰杯,骂着粗话,眼眶却比谁都红。
谭行被兄弟们簇拥在中央,酒到碗干,来者不拒。
他没有用内气逼出酒意,任由那灼热的液体烧灼着喉咙,感受着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热血。
“谭哥!我敬你!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屁话!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老子要你活着跟老子一起去长城!”
“对!活着去!活着回来!”
“干!”
碗沿碰撞的声音,少年们嘶哑的吼声,混合着浓烈的酒气,构成了一幅粗粝而真挚的画卷。
他们谈论着过去街头打架的糗事,畅想着未来在长城并肩杀敌的豪情,直到最后,酒量稍浅的已经趴在桌上鼾声大作,还能坐着的也眼神迷离,勾肩搭背地唱着不成调的战歌。
黄老爹喝得最多,最后是被谭行和小狐搀扶着送回办公室的。
他躺在床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小崽子们……都给老子……好好的……”
翌日,晨光微熹。
月光尚未完全褪去,清冷的光辉与初生的晨曦在天边交织,透过百叶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宿舍里,原本因酣醉而沉睡的年轻人们,却像是体内装着精准的时钟,几乎在同一时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迷醉瞬间被清醒和坚定所取代。
没有言语,只有窸窣而利落的动作。
他们沉默地起身,将寥寥几件换洗衣物、擦拭得锃亮的武器,以及那颗颗滚烫、向往着铁与血的雄心,一并塞入行囊。
如同心有灵犀,他们在办公楼前那片空地上无声地汇聚,自动列队。
晨风带着凉意,掠过他们年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