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哈哈哈哈!老杂碎!你想得美!”
他手中凶戟一震,戟尖再次锁定蓝革,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席卷开来:
“今天你不死,老子念头不通达,道心不稳!?!”
他眼中的疯狂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蓝革那张失血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如同刻骨的诅咒:
“一个先天高手的头颅……多么完美的战利品!我要割下你的狗头,做成标本,就放在我修炼室的架子上!”
“我要日日看,夜夜赏!第一个死在我戟下的先天!这,将是我武道之路最荣耀的起点!”
这番话,已不仅仅是杀人,更是诛心!
是对蓝革残存尊严最彻底、最残忍的践踏!
蓝革闻言,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他看着谭虎那双不再含有丝毫人类情感的冰冷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少年就打着杀了他目的!
“小畜生……你……你竟敢……!”
极致的屈辱转化为了同样极致的疯狂!!
“就凭你这个凝血境的蝼蚁,也想杀老子?!”
蓝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再也顾不得什么教义约束!
他体内那原本被强行压制的先天内气,如同决堤的洪流,就要不顾一切地彻底爆发!
哪怕事后受到神罚,哪怕根基受损,他也要弄死这个眼前这个小畜生!
暗红色的狂暴能量开始在他周身疯狂汇聚,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数倍的气息,如同苏醒的凶兽,即将破笼而出!
然而.....谭虎非但没有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厉色!
他早已料到对方在绝境下会狗急跳墙!
然而,面对那携着狂暴先天内气、状若疯魔般扑杀而来的蓝革,谭虎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笑容,眼神冰冷地欣赏着对方最后的疯狂。
就在蓝革冲至中途,那凝聚了毕生功力的杀招即将临体,狂暴内气已将周围地面都碾压得寸寸龟裂的刹那....
异变陡生!
“呃……嗬……”
向前猛冲的蓝革陡然间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他前冲的势头猛地僵住,脸上那疯狂与杀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只觉得周身经脉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穿刺,原本如臂指使、奔腾不休的先天内气,此刻竟变得无比滞涩,紧接着,如同退潮般不受控制地疯狂倒卷回丹田,又在丹田中猛烈炸开!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发黑的血液,血液落在地上,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冒出缕缕青烟!
那原本笼罩他周身、激荡四溢的磅礴内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在瞬息之间……消散于无形!
力量被瞬间抽空,剧烈的反噬和那侵入骨髓、焚烧经脉的诡异毒素同时爆发,让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彻底瘫倒。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缓缓走向他的谭虎,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茫然,以及一丝终于明悟的绝望:
“毒……你……你什么时候……”
他想起来了,那月牙刃划破他脖颈的伤口处,除了疼痛,一开始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他忽略的麻痒和灼热感!
原来,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皮外伤!
谭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条垂死的土狗,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愈发冰冷:
“老杂毛,你以为小爷我陪你玩这么久‘公平武斗’,是为了听你认输求饶?”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月牙刃上,除了血迹,还隐隐泛着一层不祥的幽光。
“从你答应压制修为的那一刻起,你的脑袋,就已经是我的收藏品了。”
“下辈子记住,轻敌,会要命。”
话音未落,手中凶戟带着撕裂夜风的尖啸,悍然斩落!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蓝革那充满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颈腔中狂涌而出,那具失去了生机的躯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软倒在地。
谭虎探手一抓,精准地拎住了蓝革那头发散乱、双目圆瞪、死不瞑目的头颅。
入手沉甸,还带着一丝先天气息未散的余温。
他胸中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戾气激荡翻涌,仿佛有什么枷锁被打破了,周身气息都隐隐变得更加凝练、锋锐!
“哈哈哈!痛快!”
谭虎畅快大笑,将头颅随意地拎在手中,翻身利落地跃上大黄宽阔温暖的脊背。
他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