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隐藏在,单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平静,而又,冰冷。
他,侧耳,倾听着那段旋律。
那是,一段,经过加密的……*摩斯电码*。
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
“*有访客,将至‘乌托邦’。*”
“钟表匠”,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齿轮和镊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他走到墙边,取下了一把,挂在墙上,作为装饰品的,老式……*猎枪*。
他用一块,洁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早已,冰冷了不知多少年的……*枪身*。
他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一种,死亡的……*仪式感*。
“……等待了,十年。”
“钟表匠”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古老大笨钟的,报时声。
“*终于,有鱼,要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