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人涌了上来!一根钢管带着风声扫向林秋头部!林秋矮身躲过,短棍横扫,砸在对方小腿骨上,清脆的骨裂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但左侧又有一根甩棍劈到!林秋只来得及侧身用左肩硬抗了一下,沉闷的撞击声让他半边身子一麻,旧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林秋!” 旁边的张浩见状怒吼,一棍砸翻一个试图偷袭林秋的混混,但后背空门大开,被另一人一钢管结结实实砸在肩胛骨上,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
“浩子!” 王锐眼睛瞬间红了,不要命般扑过去,一棍砸在那偷袭者的胳膊上,同时抬脚猛踹其膝弯!但他自己也被侧面袭来的一棍擦中额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糊住了眼睛。
刘小天、孙振、周明、吴涛四人也是各自为战,背靠着背,互相支援,但人数劣势太大,对方又手持长兵器,很快便都挂了彩。刘小天手臂被钢管扫中,瞬间肿起老高;孙振腰间挨了一脚,痛得弯下腰;周明脸上挨了一拳,鼻血长流;吴涛更是被两人围攻,手中的木棍都被打飞,只能狼狈躲闪。
李哲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他身形灵活得不像话,在狭窄的空间里闪转腾挪,看似惊险,却总能避开对手的攻击。他出手极快,角度刁钻,往往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拳、掌、指、肘并用,精准地击打在关节、穴位等脆弱之处。一个混混挥棒砸来,他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如鹤嘴般啄在对方手腕内侧,那人顿时整条手臂酸麻,武器脱手。另一人从旁偷袭,李哲仿佛脑后长眼,一个矮身扫堂腿,那人惨叫着倒地。他不仅自保无虞,还时不时出手帮旁边的兄弟解围,手法干净利落,效率极高!
赵刚虽然右手不便,但左手那截短钢锥却成了致命的杀器!他背靠着墙,减少后方威胁,眼神凶狠,专门瞅准机会,对着冲过来的敌人下三路猛戳!钢锥虽短,但在他苦练的左手驱使下,又快又狠,专扎大腿、膝盖、脚踝!一个混混刚冲过来,就被他一锥扎在大腿外侧,惨叫着倒地打滚。另一个想从侧面偷袭陈硕,被赵刚反手一锥,狠狠扎在手背上,顿时丢掉了武器,捂着手惨叫连连。他像一头受伤但更加危险的独狼,守着墙角,为被护在中间的陈硕撑开了一小片安全空间。
陈硕脸色惨白,握着板砖的手都在抖,但他咬着牙,看准一个被赵刚扎中腿、跪倒在地的混混,闭着眼将板砖拍了过去,虽然力道不大,位置也偏,却也砸得那人头晕眼花。
但毕竟人数悬殊太大,秋盟众人又大多带伤,虽然拼死抵抗,打倒了对方六七个人,但包围圈还是越来越小,压力越来越大。张浩和王锐背靠着背,气喘吁吁,身上都挨了好几下。张浩嘴角溢血,后背更是火辣辣地疼,刚才替王锐挡的那一记重棍,伤到了肺腑。
“妈的……跟他们拼了!” 张浩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狰狞。
陈峰一直站在战圈外,好整以暇地看着,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见己方虽然倒了几个人,但依旧占据绝对优势,林秋等人已显疲态,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他亲自拎着一根镀锌钢管,一步步向前,目光锁定了人群中央、身上已多处挂彩、但眼神依旧冷冽如冰的林秋。
“林秋,看你这次还怎么狂!” 陈峰冷笑,举起钢管,就要加入战团,给予林秋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被陈峰派人堵住的那一侧,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怒骂和惊呼!
“后面!后面有人!”
堵住后路的几个混混一阵骚乱,似乎有人从外面突袭了他们!而且下手极狠,瞬间就放倒了两三个!
陈峰脸色一变,猛地回头。只见巷口昏黄的路灯下,人影晃动,打斗声、闷响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他那几个守后路的手下竟然迅速溃败!
谁?!这个时候,谁会来帮林秋他们?
没等陈峰想明白,更让他心头一沉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巷战的喧嚣——
“呜——呜——呜——!!!”
刺耳、尖锐的警笛声!而且不止一辆,正在迅速接近!听声音,似乎就是从巷子口外的街道方向传来!
“他妈的!条子怎么来了?!” 陈峰又惊又怒。这次伏击他计划周密,特意选了这偏僻地方,又派人两头堵截,怎么可能这么快引来警察?除非……
他猛地看向林秋,只见浑身是伤、拄着短棍勉强站立的林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是报警了?什么时候?怎么报的?陈峰来不及细想,警察一旦赶到,他们这些人手持凶器聚众斗殴,一个都跑不了!他自己更是有案底在身!
“走!” 陈峰当机立断,也顾不上琢磨是谁袭击了他后路的人,也顾不上彻底解决林秋,厉声高喝,同时自己率先朝着与警笛声相反的另一条黑暗岔路冲去!
“撤!快撤!” 陈奎、滕禹华等人也慌了,急忙逼退对手,搀扶起倒地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