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腐烂树叶的味道。
他用大哥大联系了邓凯,按照对方的指引,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不大的空地上,立着两间用竹子和泥巴搭成的简陋茅草屋。
屋子的门窗都紧闭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危险。
肖东能感觉到,那屋子里藏着杀气。
空地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头椅子。
邓凯就坐在那里,嘴里叼着根烟,正眯着眼睛等他。
看到肖东走近,邓凯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肖东,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肖东把手里的旅行包往地上一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那批酒在哪儿?”
邓凯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肖东到了这个时候,关心的居然还是酒。他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先问钱的事。
这让邓凯心里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报复快感冲散了。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肖东啊肖东,你真是个傻子。”
“你以为我真的会对定海市那批酒动手吗?”
邓凯走到肖东面前,凑近了,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告诉你,你上当了。”
“我让人动手脚的,是你们留在宁洛县仓库里的那批货。”
“你这几天在定海市又是回收,又是销毁,白忙活一场!哈哈哈哈!”
肖东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宁洛县是他的根基,那里的酒要是出了问题,整个肖记的信誉就全完了。
就在他心神巨震,准备先上前一步控制住邓凯的瞬间。
“彭!”
旁边一间茅草屋的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像狼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瞬间将肖东团团围住。
一个怨毒的声音,从那群人的背后响了起来。
“肖东,你害得我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