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算新。”
“所以才找您来。”
肖东把搪瓷缸放在木箱上。
“陈师傅,我后面准备把这药酒做大。”
“不是小打小闹。”
“是正儿八经建厂子,跑市场,立牌子。”
陈德厚听到这话,眼神一下就郑重了。
“你真准备这么干?”
“真干。”
“不是嘴上说说?”
“我没那闲工夫。”
陈德厚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摸了摸一箱酒的纸封。
“要是能做起来,这酒真有前途。”
“定海市这地方,白酒路子老,药酒路子野,果酒又少。你这三样一拼,还真能杀开。”
肖东跟马岚对了一眼。
马岚轻轻点头。
肖东往前一步,声音稳稳当当。
“陈师傅,这个药酒的理念很超前,适合不按套路做事的技术人员。”
“经过我跟肖记组员的讨论。”
“我代表肖记,正式聘请您,来做我们肖记酒厂的技术负责人。”
仓库里安静了两秒。
陈德厚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手还搭在酒箱上,指头慢慢收紧了。
“你这是……真把我当回事了。”
“我当然把您当回事。”
“可是……”
陈德厚吸了口气。
“肖老板,我对定海老窖还是有感情的。”
“我十几岁进厂,到现在都几十年了。”
“那地方烂归烂,穷归穷,可那是我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厂子眼下正难,我这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心里过不去。”
马岚把本子合上。
“陈师傅,您这话,我们懂。”
“人不能没良心。”
“可也不能把自己一辈子困死在那儿。”
陈德厚叹了口气。
“你说得都对。可人这个东西,真到抬脚那一步,不是嘴上说得那么轻松。”
肖东点了根烟,没有急着逼他。
烟烧了半截,他才开口。
“陈师傅,我给您一个两头都顾上的办法。”
“在肖记酒厂没建成之前。”
“您先以顾问的身份,在肖记做事。”
“本职工作,还是留在定海老窖。”
“两边不冲突。”
“我们前期选址、图纸、工艺、设备,全听您的。”
“等酒厂起来了,再谈下一步。”
陈德厚一听,这才眉头舒展。
“还能这么弄?”
“为什么不能?”
“这……”
他搓了搓手。
“这法子倒真行。”
“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那就这么定。”
肖东抬起手。
“陈师傅,欢迎多给肖记提意见。”
陈德厚看着他的手,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他也把手伸了出来。
“行。那我就先跟你们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