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肖东半推半拉着出了大门。
外面阳光刺眼。
肖东没有去偏僻的巷子,而是带着周巧瑶往最繁华的商业街走。
街上人来人往。
周巧瑶踩着高跟鞋被拖着走,脚踝生疼。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她恶狠狠地问。
“逛街啊。”
肖东带着她进了一家卖服装的商铺。
他随手拿起一件男士夹克在身上比划。
“瑶姐,放轻松。”
“我就在最显眼的地方,等着沈海来找我。”
周巧瑶冷哼一声。
“海哥忙得很。他才没工夫管我死活。”
肖东放下衣服。
“他要是不来,那你今晚可就回不去了。”
周巧瑶气得直磨牙。
肖东带着她逛遍了四五条街。
甚至还去录像厅门口站了十分钟。
一切都是为了暴露行踪。
周巧瑶的脚实在走不动了。
她在马路牙子上蹲下来。
“我不走了。你要杀要剐随便。”
肖东看了看表。
四个小时了。
沈海没有派任何人来。
甚至连个盯梢的都没看到。
肖东在周巧瑶面前蹲下。
“看来你高估了自己。沈老板现在没空搭理你。”
天黑透了。
肖东带着周巧瑶回了招待所。
两人刚进门。
柳玉婷也正好拿着一个大本子回来了。
她一推门,看见屋里站着个满脸不爽的周巧瑶。
柳玉婷愣住了。
她几步走过去。
“小东,这怎么回事?你真把她给绑回来了?”
肖东在床沿坐下,脱了外套。
“她不叫绑。是自愿跟着我来做客的。”
肖东把下午带她游街,想引沈海出来却扑了空的事说了一遍。
柳玉婷急了。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养着她吧。”
周巧瑶听到这话,突然笑出声来。
她拉过一把木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她把高跟鞋踢掉,揉着发酸的脚趾。
“怎么,怕了?”
周巧瑶仰起脸,挑衅地看着柳玉婷。
“肖老板。我这两天还就赖着不走了。”
她撩了一下长发,眼底全是得意。
“我倒要看看,带着我这个大麻烦,你怎么在定海市待下去。”
她站起身,直接扑倒在招待所那张唯一的单人床上。
“这床真硬。”
周巧瑶转过头看着肖东。
“你们俩晚上睡哪?”
肖东坐在床沿上。
他没理会周巧瑶的挑衅。
“收拾东西。我们换个地方。”
柳玉婷正拿着包站在门口。
“小东,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去哪?”
肖东站起身,把刚脱下来的外套重新穿上。
“这里不安全了。找个干净点的酒店住下。”
周巧瑶靠在床头上。
“折腾什么。我脚疼,走不动。”
肖东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容不得反抗。
周巧瑶疼得直抽气,被迫站了起来。
“你弄疼我了。松手。”
“由不得你。”
肖东拽着她往外走。
柳玉婷赶紧背上挎包,跟在后面下了楼。
夜色深了。定海市的街道依然繁华。
肖东在路边拦了辆车。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市中心一家门面气派的宾馆门口。
大堂里灯光明亮,大理石地板擦得能反光。
肖东走到前台。
“开两间房。”
他交了押金,拿了两把黄铜钥匙。
上了三楼。
肖东把其中一把钥匙扔给周巧瑶。
“瑶姐。你去那屋休息。”
周巧瑶拿着钥匙,白了他一眼。
“算你识相。”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隔壁房间。
“砰”的一声。
房门被重重甩上。
肖东推开这边的房门。
柳玉婷把包扔在椅子上,满脸愁容。
“小东,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带着她吧。咱们是来做生意的,又不是来绑票的。”
肖东倒了杯水,递过去。
“玉婷嫂子,先休息吧。等明天再瞧。”
柳玉婷喝了口水,还是不踏实。
“沈海要是一直不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