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么规矩。我只知道人饿了就要吃饭。你挨过饿吗?”
他这话一出口,那黄毛立刻就像找到了帮手,气焰更嚣张了。
“听见了没?人家老板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什么?”
潘丽丽看这架势不对,她悄悄拉了下肖东的胳膊,压低声音:“肖东,这里是秀荷的饭馆门口,你别跟他们惹事。”
肖东冲她笑了笑,那眼神,让她安心。
“放心吧,潘婶子。”
光头那伙人见肖东竟然敢给李兴扬的人撑腰,彻底怒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光头大吼一声,“给我砸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混混就一拥而上,抬脚就把肖东那张摆满了果酒和熏肉的桌子,给掀了个底朝天。
“哗啦~”
瓶子碎裂的声音,盘子落地的声音,混成一团。
那口炖着肉汤的大铁锅,也被一个混混一脚踹翻,滚烫的汤水溅了一地。
“哎呀!”
离得最近的王慧芬躲闪不及,脚面上被溅起的汤水烫了一下,疼得叫出了声。
肖东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扶住王慧芬。
“王姐,没事吧?”
王慧芬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烫了下。”
肖东眼里的随和,彻底消失了。
他松开王慧芬,一言不发地朝着那个踹翻锅的混混就走了过去。
那混混压根没把肖东放在眼里,见他过来,还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木棒。
肖东看都没看他手里的家伙,只是一个错步,就闪到了他的侧面。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就砍在了那混混的脖子上。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珠子一翻,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光头那伙人全都愣住了。
“都给我把摊子重新摆好。”肖东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颤的寒意。
光头反应过来,抄起木棒就冲了上来。
“弄死他!”
肖东不退反进,迎着那根带着风声的木棒,侧身一躲,右手飞快探出,一把抓住了光头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
“啊!”光头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木棒掉在了地上。
肖东没停手,他一脚踹在光头的小腹上,把他踹得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两个同伙。
剩下的几个混混,被肖东这狠辣的手段给震住了,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再上前。
肖东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棒,一步一步走到那几个混混面前。
“我再说一遍,把摊子,给我重新摆好。”
那几个混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乖乖地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光头抱着自己那条脱臼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那眼神里全是怨毒。
“小子,你等着,别走。我们这就去喊人!”
“你们不用回来找我。”肖东把手里的木棒往地上一扔,“我自己去找你们。”
光头一伙人气哼哼地,搀扶着同伴,狼狈地走了。
肖东这才转过身,走到了那几个还在发愣的、李兴扬的手下面前。
“李兴扬在哪儿?”
那黄毛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
肖东看着他们,又问:“张亮呢?李兴月呢?”
黄毛一听他能叫出这两个名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变得亲和了许多。
“你……你认识我们月姐?”
“我找你们老大有事相谈。”
那黄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了一个地址。
“这是我们常去的一个地方。不过,我们老大见不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完,冲肖东抱了抱拳,也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开了。
那两拨混混一走,围观的人群见没戏可看了,也就渐渐散了。
李秀荷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口被踹翻的铁锅,心疼得直咧嘴,但她更担心的是肖东。
“肖老板,你没事吧?可别为了我这饭馆,再惹上什么麻烦。”
“秀荷姐,你放心。”肖东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瓶子,“今天这损失,算我的。回头我再给你送几箱酒过来。”
“我不是心疼这几瓶酒。”李秀荷摆了摆手,“我是怕……”
潘丽丽走上前,打断了她的话。
“秀荷,你就别担心了。肖东他心里有数。”她看着肖东,那双眼睛里,全是信任。
虽然早上的活动被搅黄了,但这事很快就在县城里传开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