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潘婶子,标签都贴好了吧?”肖东先开了口,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在她身上打转。
潘丽丽迎着他的目光,心头一跳,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白了他一眼,那眼波里却带着钩子。
“还知道回来啊?”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嗔怪,“昨晚没在外面鬼混吧?”
肖东嘿嘿一笑,凑近了些。
“一晚上尽想着潘婶子了,哪有心思鬼混。”
潘丽丽被他这句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她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往仓库走。
“赶紧干活。”
肖东笑着跟了进去。
仓库里,李狗娃正带着村里几个年轻后生,热火朝天地把一瓶瓶果酒往纸箱里装。
“东哥,你回来了。”李狗娃看见他,高兴地喊了一声。
肖东走过去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狗娃,这样装箱不行。”
他拿起一瓶酒,在手里晃了晃。
“咱们村的路太烂了,这么装,瓶子跟瓶子挨着,路上颠几下,非得摔烂不可。”
李狗娃一听,也犯了愁:“东哥,那咋办?”
肖东把目光转向身旁的潘丽丽,问道:“潘婶子,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啥好办法?”
潘丽丽被他捧了一句,心里舒坦,嘴上却哼了一声。
“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嘴上这么说,脑子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对了,”她想了起来,“酒瓶拉回来的时候,我瞧见酒瓶厂那边,是在箱子里垫了厚厚一层锯末。咱们要不也去整些来?”
“这是个好办法。”肖东点了点头,“暂时就先这么办。后面咱们还得把这包装箱给改进改进,里面得加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