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用力碾碎。
一股极其浓烈又带着穿透力的苦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就是苦胆草,穿心莲。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但立刻被他强行压下。
他没耽搁,小心翼翼的将那整丛穿心莲连根拔起,用布袋装好。
草药到手。
张杏芳的命,保住了一半。
他看着布袋里的救命草,心里却没半点放松。
他知道,光有草药不够。
那女人流了太多血,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就是一盏快烧干的油灯。
草药能祛火,但添不了油。
她需要肉。
需要最浓的肉汤,才能把那口快要散掉的元气给重新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