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柴火声,以及西偏房传来的一声比一声弱的痛苦呻吟。
陈梅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晚风吹过,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搅在了一起。
有对他不顾一切救人的震撼,有对自己刚才自私话语的羞愧,有对他安危的深切担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到最后,所有情绪都变成了一声认命的长叹。
她转身,不再犹豫,快步走向那间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西偏房。
既然那个男人把这个烂摊子,这个命悬一线的女人交给了她。
那她,就得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