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时擦过杉树的顶端,松针的气息扑面而来。
晨间的雾气仍缠绕在树梢间,树木的枝叶在眼前连成一片翻涌的绿海,叶浪摩擦的沙响混着风声灌入耳膜。
当庆祯的眼下划过一抹红色时,他当即收敛羽翼,直接朝着浆果丛自由落体而去。
最后使用孔雀羽毛扇抵消重力,倾斜的角度,让他最终停驻在了果丛旁边。
‘咔嚓咔嚓!’
收集完毕后,庆祯的背包中多了16枚甜浆果。
虽说可以将其作为‘种子’一直种植下去,但庆祯本着《来都来了》的磐龙理念,打算再在周围探索一番。
就在庆祯继续体会采浆果の小姑娘的快乐时。
余光又瞥见了不远处的雪地之中,藏着一抹猩红。
庆祯此刻站在雪与非雪的分界之中,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磐龙理念,提着剪刀便踏入了雪中。
脚下传来松软‘沙沙’感的同时,鼻腔还涌入了一股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庆祯意识到自己将视线转向方才余光中所看见的、似乎是被雪覆盖的‘浆果丛’时。
他微微蹙了下眉。
看清之后,才发觉。
方才那惊鸿一瞥的猩红,并非来自于积雪之中的浆果。
而是一只羊
那是一只,被活活剥了皮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