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现在好了,连男人都要做不成了,赵瑾年能想象到他有多崩溃。
挂了电话以后,郭龙也唏嘘不已,拍了拍赵瑾年的屁股,“还是要做保护措施啊。”
赵瑾年深有同感。
这时,郭龙旁边的一个西装革履大墨镜的保镖一脸歉意和愧疚的走过来,低声道:“龙哥,我……我也想去检查一下。”
郭龙看着他,“小张,你和我老婆也有有一腿?什么时候的事儿?”
保镖大气不敢喘,扑通一声就给郭龙跪下了,眼睛红了,情绪激动,狂扇自己巴掌,“大哥,是我对不起你。”
郭龙摆摆手,“算了,我也不追究这个事儿了,你快去检查吧。”
“谢谢大哥。”保镖赶紧进了医院。
给郭龙开车的快四十岁的司机大叔也颤颤巍巍的走过来,“郭总,我也想去检查一下。”
郭龙瞠目结舌,“老杨,你也和我老婆搞过?”
司机大叔羞愧的点头。
“罢了罢了,快去检查吧。”郭龙已经开看了。
一旁的赵瑾年一脸懵逼。
扶着赵瑾年的郑叔二脸懵逼。
这郭龙到底戴了多少绿帽子啊?!
不过,这个病非常罕见和奇葩,也非常恶毒,一旦感染和确诊,只有一条路,割以永治。
就连专治关于那方面疑难杂症的老中医都已经身先士卒去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