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一下,“他出什么事了吗?”
徐小璞叹了口气,“这小兔崽子无法无天惯了,昨天喝了酒,先是和几个狐朋狗友掳走了一个女生,又盘山去飙车,出事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赵瑾年咂舌,心想这伙人真是人渣中的人渣,出生中的出生,也不知道徐小璞怎么生出这么个魔丸:“人没事吧?”
“他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压断了腿,麻烦的是他有一个朋友死了。”
赵瑾年说道:“昨天我有事儿就提前走了,没想到他们居然出了这种事,徐叔,鹏成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他吧。”
徐小璞只是打电话来问赵瑾年参与这件事没有,因为影响还是比较恶劣的,昨天徐鹏成他们一伙人因为没能搞得了郭河的那个小人妻,就去凤城大学附近闲逛,恰好看到一个走夜路的小姑娘,便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的抓了塞车里拖到荒郊野岭了。
那个女生是品学兼优,家境贫寒,这暑假还留校,由学院介绍在做兼职,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儿,现在还在医院。
事情闹大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出现这种性质极其恶劣耸人听闻的案件,以后谁还敢把闺女送到凤城大学读书?
赵瑾年心惊肉跳,心想真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啊,徐鹏成这伙人胆子也太大了。
凤城大学可是直隶属于教育部的985高校,校长可是由中央直接任免,行政级别高的可怕,副部级!他得知此事,怒不可遏,早上还在上京开会呢,匆匆就坐飞机来了凤城看望那个女生。
所以这个案子参与的人越少越好,徐小璞也担心赵瑾年也参与到了这个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