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给郑叔拨打电话,郑叔一听是问胡大彪,忙道:“这小子被关在水牢里的,怎么了?要把他拉出来打一顿吗?还是要把他咔嚓了。”
赵瑾年赶紧道:“别别别,赶紧给他放了,这几天没打他吧?”
郑叔:“呃,打了,每天打三顿,打得他姓什么都不知道了,瑾年啊,你要是再不给我打电话,他就要被打死了。”
赵瑾年:“……”
赵瑾年把胡大彪关起来的初衷,是那天胡大彪不依不饶要死要活的,搞得赵瑾年心烦,他担心这胡大彪狗急跳墙跑去跟宋思思揭自己的老底,把自己是个渣男的事儿跟宋思思说,所以才不得已把胡大彪给打晕带回家关起来。
他虽然杀人如麻,但和胡大彪没什么深仇大恨,为了区区这点小事儿搞胡大彪没必要。
郑叔答应马上放人。
打完了电话,乔以沫又拉着赵瑾年去打扑克。
赵瑾年因为有点虚火傅容海的报复,没敢在外面开房,直接把乔以沫领到家里去。
打了两轮扑克,赵瑾年总算知道乔以沫为什么屁颠屁颠跑来玉衡找自己了,敢情她亲戚刚走。
扑克一打完,乔以沫就心满意足的拿出手机订票,让赵瑾年送她去高铁站,都不打算赵瑾年家里过夜,准备今晚再和她的小姐妹们搓麻将搓个昏天地暗。
赵瑾年无语:“合着你大老远过来,真就是皮痒了?”
乔以沫臭美的在镜子面前补妆,“没办法,那么多天没有性生活,皮肤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