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心想自己莫非踢到铁板了不成?
莫非这个傅容海有很深厚的背景不成?
不管了,反正都报警了,先抓进去打一顿再说。
赵瑾年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没用吗?那你跟警察说去吧。”
大师兄的伤还是很严重的,有多处骨折,已经构得上轻伤的标准看,少说也要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容海眯起眼,他也没走,就这么盯着赵瑾年,老老实实等警察到来。
没一会,几辆警车开了过来,王警官首当其冲,带着三四个警察跑来,看到傅容海,上去就是一个虎扑,把傅容海摁在地上。
傅容海闷哼一声,因为刚刚在和颜如玉的较量中他元气大伤,现在走路都费劲,被这么粗暴的摁在地上,显然也有点不好受,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两个警察把他反手拷上银手镯押上了警车。
接着,有警察去找酒店调取监控取证,也有警察去医院找大师兄做笔录。
赵瑾年走过去,递给王警官一根烟,压低声音道:“那小子可能有来头,说不定关两天就有人捞他出去,这两天…”
王警官一愣,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露出坏笑:“放心吧赵公子,落到我手里,少不得一天就是一顿缅北的打法,我给他年夜饭都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