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很恼火,越想越气,所以才去约了个小帅哥,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她觉得自己变成如今这样赵瑾年也有错!
师姐咬牙切齿,对着傅容海,指着赵瑾年,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傅容海一听,淡淡一笑,便朝着赵瑾年走来。
“你好,我叫傅容海,你就是唱晚的师弟赵瑾年吧?幸好幸会,早就听唱晚说起过你,唱晚住院的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了。”
他伸出手,彬彬有礼,眼含坦荡的笑容,好像真是一副非常客气的样子。
赵瑾年漠视着他,没跟他握手。
因为有大师兄的前车之鉴,这傅容海别看笑得如沐春风,实则一肚子鬼水,万一运用暗劲也像对大师兄那样对待自己,一个握手就把自己手骨头给捏碎了可咋整?
所以赵瑾年鸟都不鸟他,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
傅容海笑容凝固,他很少遇到这种不给面子的情况,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
他看向赵瑾年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