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就说他俩是同门师兄弟,赵瑾年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大师兄被人欺负。
“报警,太过分了,我们报警!”赵瑾年道。
大师兄摆摆手,苦笑一声,“算了,是我技不如人,你师姐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阴阳怪气我心眼小呢。”
赵瑾年不爽:“怎么能算了呢?这是心眼小的问题吗?他把你打成这样,你骨头都断了,这完全构得上故意伤害了,先抓他进去坐几年牢再说!打了人还想跑?这不是瞧不起我们玉衡公安力量吗?”
其实赵瑾年完全可以叫一帮人去把那傅容海吊起来打,但是没必要,因为这波他占理,直接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把傅容海打一顿出不了恶气,把傅容海打死吧还要花钱找关系善后,何必脱了裤子放屁?等进了局子,执法记录仪一关,想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傅容海把年夜饭都打吐出来为止。
“师兄,你说那小子在哪个酒店?就医院对面那家酒店是吧?行,这事儿你别管了,他奶奶的,这么欺负人!你在这躺着,我这就报警把那小子抓起来给你讨一个公道!”
赵瑾年骂骂咧咧,他也是火冒三丈,他妈的,傅容海是吧?很能打吗?会打有个屁用啊,待会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们玉衡警方的警棍硬!
大师兄看着赵瑾年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