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瑾年说她晚上去鸣溪府。
他辞别了大师兄,准备离开医院,刚走出病房,就看到前面走廊上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个风韵犹存的极品少妇,穿着高跟鞋,鱼尾裙下的黑丝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这不是下午在白鸟新区开会的时候坐他旁边的那个小人妻,谢大龙的老婆吗?
她怎么在医院?
赵瑾年没有多想,他现在心情乱糟糟的,却不想,那女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怀孕了。”
赵瑾年也没多想,还以为她是在给她老公打电话呢。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少妇情绪一下子炸了,“我现在就在医院,刚做了检查!”
“你问我怎么办?我怀的是你的种,你问我?”
“绝对不可能是我老公的,那段时间我就和你做过!”
“什么叫我们就做了那一次?你不信是吧,好,那我就生下来,到时候我老公发现不是他的,他会把你凌迟剐了的!”
赵瑾年一惊,沃日,来个医院还吃上热乎的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