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舍不得这把好牌,只好一边摸牌出牌,一边叫赵瑾年过去,让她摸摸赵瑾年的脸蛋,把赵瑾年整的哭笑不得。
回到熟悉的卧室,赵瑾年洗了个澡,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心里思绪万千。
他闭上眼,可是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叶宁宁给他说的那些关于气的事儿。
赵瑾年睡不着,起来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怎么说呢,网上的信息铺天盖地的都是不靠谱的,绝大部分都是胡编乱造,少部分说的有道理的也需要自己甄别。
不过赵瑾年搜到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末,国内掀起过一股气功热,后来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赵瑾年有点心动的是那句不怕枪,甚至能刀劈子弹!
赵瑾年现在最怕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枪。
赵瑾年也是人,他怕死怕到了骨子里,要不然也不会在得罪了叶宁宁的当天就连夜跑路去台北了。
如果有个歹徒不计后果、不考虑任何影响,直接拿枪就能把赵瑾年给崩了,赵瑾年甚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因为枪是众生平等器!
最要命的是,哪怕国内禁枪力度那么大,普通人也能很轻松的在黑市搞到枪。
赵瑾年真怕哪天走在大街上被人偷偷放了冷枪。
什么?一枪打不死?那就两枪,三枪!
赵瑾年的命只有一条,可歹徒的子弹可不止一颗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