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
心满意足的赵瑾年扶墙离开。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沈百花有点抗拒,像是忍辱负重一般,仿佛受到了莫大委屈一样,跟个死鱼一样瞪大眼睛、咬着牙,死死盯着赵瑾年,也不吭声,任由摆布。
但后来,可能是爽到了。
比赵瑾年还主动。
赵瑾年算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什么叫三十如狼。
赵瑾年走后,沈百花裹着被子,有点睡不着觉,不觉得疲惫,反而脑海里时不时想起那些细节,她的脸上有一抹难以褪去的潮红,额头上有汗珠,既羞耻,又刺激。
“没想到赵瑾年还真有点东西。”
沈百花这么羞耻的想着。
另外一边。
赵瑾年是真的燃烬了。
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绿谷,躺下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下真是得偿所愿了。
其实对赵瑾年而言,光说体验感,其实一般,甚至有点差,甚至不如许小可。
也不知道沈百花是装的还是真的,啥也不会,什么都得赵瑾年教。
更多的是新鲜感>体验感。
第二天赵瑾年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
他打了一个哈欠,咕噜噜喝了一大杯水,这才觉得好受些,饶是以他的身体素质,还是觉得有点腿软。
“该说不说,这个沈百花有点东西。”赵瑾年舔舔唇,只觉得回味无穷。
赵瑾年去吃了点东西,又叫后厨熬了点补肾壮阳的药膳,美美得喝了一顿这才觉得过瘾。
他想起了上杉鹤见。
昨儿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她的声音有些虚弱,赵瑾年有点东西,便又拨打了过去,可电话显示还是关机中,这让赵瑾年心事重重。
喝药的时候,赵东海回来了,看到赵瑾年,招了招手,“兔崽子,天天没人影,今天你来了那就好,听说云县马场镇的桃花开了,你妈那人喜欢的很,缠着我叫我陪她去,我这最近忙得很,到处是会要开,下周你带你妈去那边转转。”
赵瑾年哦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撇撇嘴:“你的老婆你自己陪呗,再说,老爸,你到底有多少会要开?一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你不会是想抽空陪哪个阿姨吧。”
毕竟赵东海也是名声在外,口碑摆在那。
赵东海心虚,踹了赵瑾年一脚,“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市里的招商引资会,省里重点项目招标会,政协常务委员会,政协专门委员会议、年度经济转型协商会议……哪个不得老子亲自去?”
赵瑾年看他急眼了,也不好说什么,无奈点头。
今天是清明节,赵瑾年一大早就起来去给奶奶的坟头上了炷香,老爷子赵龙象也一大早就被郑叔接了过来。
对于奶奶,赵瑾年的印象很浅,因为两世为人的缘故,他对奶奶的记忆至少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
赵瑾年的奶奶是在他读小学的时候因病去世的,他记得奶奶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尤其是对爷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没完没了,每次爷爷都嬉皮笑脸的,吵到最后,奶奶心也软了。
老赵家的基因就是这样,祖孙三代,甭管穷富,都一个德性,骨子里都是花心大萝卜。
老爷子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儿,真到奶奶的坟头了也不安静下来,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没上说。
又过去两天。
赵瑾年哪也没去,就在绿谷陪老爷子下下棋聊聊天。
期间他接到了杜桓之的电话,上次赵瑾年跟他提及的趁着马场镇桃花盛开要举办什么桃花节,搞一场山地马拉松大赛,提升果酒文化的影响力的同时刺激一下玉衡文旅产业,杜桓之认真考虑过以后,让赵瑾年拿出一个方案提交给他。
赵瑾年便把这件事安排给泰哥,他则当一个甩手掌柜。
这天下午,赵瑾年接到了杨斌的电话,他委婉的表示学校有规定,近期要以院系为单位轮流召开一次关于春季防传染病的大学生心理疏导讲座,每个人都要参加,要以专业和班级为单位拍照上传官网。
对此,赵瑾年爽快的答应下来。
刚挂电话,赵瑾年就接到几条信息。
他打开一看,没想到是沈瑶瑶发来的。
“在不?姐夫哥。”
和几个软萌的表情包。
赵瑾年没鸟她,直接把她删了。
他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沈百花,就不会再去和她女儿有什么不清不楚。
却不想,没一会沈瑶瑶居然直接给赵瑾年打来电话。
这把赵瑾年搞无语了,心想她是闹哪出?
赵瑾年干脆把她电话也给拉黑了。
安静了。
总算是安静了。
赵瑾年驱车来到学校,因为讲座还没开始,需由班长带队统一去综合楼,赵瑾年便哼着小调儿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