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终于,门开了。
是李清梅的司机,他裹着个浴巾,皱了皱眉:“你有什么事儿吗?”
叶一鸣懵逼:“你是谁?乔乔呢?”
司机茫然,“什么乔乔,你神经病吧。”
“哦,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叶一鸣一头雾水,道了歉后,那司机就重重的把门关上,叶一鸣赶紧给乔以沫发了个信息:“我到了,你是不是把房间号发错了?”
很快乔以沫的微信发来一段语音,叶一鸣点开,却出现了赵瑾年的声音。
赵瑾年:“叶一鸣我日你大爷,你还真想来啊?是老子用她微信故意骗你的。”
叶一鸣意识到自己被赵瑾年耍了,憋屈极了,也大吼着给赵瑾年发回去一条语音:“赵瑾年,我也日你大爷。”
他不知道,赵瑾年和乔以沫就在刚刚他敲的那扇门的隔壁。
一墙之隔的屋内,叫声不断。
司机关上门以后,回到大床前。
李清梅敷着面膜,淡淡道:“谁在外面啊?”
司机赶紧蹲了下来,给李清梅揉肩,“一个陌生人。”
李清梅哦了一声。
这时,从窗户口好像飘进来了一段那个啥的声音。
是从隔壁传来的。
司机赶紧起身,想去关窗户。
李清梅慵懒的摆摆手:“不用关,透透气。”
司机悻悻的,只好重新坐下来给李清梅揉肩。
李清梅敷着面膜,闭目养神,司机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摩,屋内特别安静,但因为没关窗户的缘故,耳畔一直响起的是隔壁的嗷嗷声,搅的人心神不宁。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才恢复安静。
李清梅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表的时间,暗暗心惊,忍不住犯嘀咕:“没想到这个赵瑾年还挺厉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