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婴儿了。”
乔以沫的脸一下子就被吓得白了,紧张兮兮的拉着赵瑾年的手,“啊?怎么会这样呢,不行,要不我陪你去大城市检查一下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
赵瑾年没说话,点燃一根烟,一脸惆怅。
乔以沫急的团团转:“哎呀,这可咋整啊,万一以后情况恶化了怎么办?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可能生不了孩子,不行不行,看来不能等以后了,我们得尽快生个孩子以防万一!”
赵瑾年突然就憋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哈哈哈我骗你的,你个傻妞,其实我好得很。”
乔以沫错愕了一下,气的踹了赵瑾年一脚:“好你个赵瑾年!啊啊啊你坏死了你!”
赵瑾年得意:“谁叫你先捉弄我的?”
郑叔一脸无语的坐在车里当电灯泡,看着赵瑾年和乔以沫打情骂俏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好像这一瞬间自己也年轻了二十岁:“唉,一辈子都是吃狗粮的命。”
郑叔年轻的时候天天吃赵东海和周秀秀的狗粮,现在人到中年,又吃赵瑾年和乔以沫撒的狗粮。
两人打闹了一阵,就笑着上了车,让郑叔开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