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对朱雄英说了几句,朱雄英点头。朱栋便唤来鹗羽卫指挥使李炎(昨夜已秘密入宫候命),以及魏国公徐辉祖、皇城卫戍司副总兵常森,几人聚到一旁。
“李炎,”朱栋声音压得极低,“大行皇帝驾崩的消息,最多还能封锁半日。我要你鹗羽卫所有力量,盯死诸王府邸,尤其是秦、晋、燕三府,他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哪怕是飞出一只鸽子,也要给我查清去向!京中任何异常动向,立刻报我!”
“属下明白!”李炎眼中精光一闪,领命而去。
“徐国公,常总兵,”朱栋看向两位军方重臣,“戒严必须落到实处。外城、内城、皇城,层层设防,关键路口加派双岗,巡逻队加倍。对诸王府邸的‘护卫’,可以加强一些,‘保护’他们安心哀悼。神策军天策卫要表现出‘协助’卫戍司的态势,形成威慑。明白吗?”
徐辉祖和冯国用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听懂其中深意——名为保护,实为监控;名为协助,实为震慑。二人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安排完这些,朱栋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头那根弦依旧紧绷。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不在今天,而在丧礼期间,在新君正式登基之后,在那些不甘心的势力自认为找到机会之时。
他抬头望向渐渐泛白的天际,秋风萧瑟,卷起几片枯叶。
大哥,你安心去吧。
这大明江山,我和雄英,一定会替你、替父皇,守得稳稳当当。
任何风浪,都由我来挡。
任何魑魅魍魉,敢伸手,我就剁了它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