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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假钞疑云(上)(4/5)

,但给他时间,未必不能仿制。

    第一次画,他用了整整五天。买来最接近宝钞用纸的桑皮纸,调配与真钞墨色相近的颜料,关起门来,对着真钞一笔一划地描摹。画成后,他双手颤抖,汗湿重衣。

    那日,他让阿福去远隔三条街的米铺买米,用的就是那张假钞。阿福回来时,背回了半袋米,还有找零的铜钱——成功了。

    贪念与侥幸如藤蔓疯长。

    他想,再画几张,等渡过难关,一定金盆洗手。

    于是有了第二张、第三张……他不敢多画,每张都耗尽心力,且只敢让阿福或自己扮作不同模样,去远离仁济坊的商铺使用。

    直到三日前,小宝突然高烧抽搐,他慌了神,自己怎么也治不好,只好抓起一张刚画好、尚未做旧处理的五贯假钞,冲到坊内最大的“保安堂”抓药。回来后,他日夜不安,总觉得掌柜看他的眼神有异。

    “先生,”阿福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今日‘保安堂’的伙计来送药材,闲聊时说,应天府衙最近在查假药,可能要盘查各医馆的账册。”

    陈良浑身一僵:“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日吧。”阿福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整理药材,“要我说,查查也好,免得有些黑心铺子以次充好。”

    陈良没接话,转身进了堂屋,反手关上门。

    他从诊案下摸出一个扁平的木匣,打开——里面还有两张未画完的壹贯假钞半成品,以及用剩的颜料、特制的细笔。

    他看着那些东西,胃里一阵翻搅,冷汗涔涔而下。

    完了。

    若官府真来盘查,这些根本藏不住。而一旦事发,私造宝钞是死罪,妻儿老母也要受牵连……

    他猛地抓起木匣,想扔进灶膛烧了,可手指触到冰凉的木料,又停住了。

    烧了,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了。小宝的药不能断,妻子的补品还得买,老母亲的镇痛膏也快用完了……

    正彷徨无措间,前门忽然被敲响,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陈良手一抖,木匣差点掉落。他强自镇定,将木匣塞回诊案下,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人。一人穿着寻常的靛蓝直裰,面容平平,眼神却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另一人穿着深色劲装,腰佩制式腰牌,面容冷硬如铁。

    陈良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陈良陈大夫?”李炎笑眯眯地问,目光却如刀子般刮过他的脸。

    “正……正是在下。”陈良拱手,声音干涩,“二位是……”

    “应天府衙,查案。”李炎跨进门内,目光扫过简朴却整洁的医馆,“听说陈大夫医术仁心,特来拜访。顺便问问,三日前,陈大夫是否曾去‘保安堂’抓药,用的是一张十贯宝钞?”

    陈良腿脚发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酉时三刻,天色已暗,仁济坊各家医馆陆续点起灯火。

    杏林斋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凝滞如冰。

    陈良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将如何因家贫子病、如何起意仿造、如何战战兢兢使用假钞,断断续续全招了。

    说到最后,伏地痛哭:“小人自知罪该万死!可妻儿老母无辜……求官爷开恩,饶她们性命!所有罪责,小人一力承担!”

    李炎静静听着,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医馆——墙上有陈良手书的医家格言,字迹清秀风骨宛然。

    案头有几本医书,边角翻得起毛,显然常读;后院传来的咳嗽声和孩子梦呓声,更让这场景添了几分凄凉。

    阿福早已吓呆,此刻也扑通跪下,哭道:“官爷!先生真是好人!平日给人看病,穷的都不收钱!他是实在没法子了呀!小宝哥病得厉害,先生自己都几天没吃顿饱饭了……”

    那锦衣卫千户面无表情,只看向李炎。李炎沉默片刻,问陈良:“假钞还剩多少?作案工具在何处?”

    “还……还有两张未画完的壹贯宝钞,在诊案下的木匣里。”陈良颤声道,“用出去的,有三张壹贯、有十张五贯、五张十贯,总共画了……十八张。”

    “带路。”

    木匣被取出,打开。李炎检视着那两张半成品,心中暗叹:这陈良的手艺确实惊人,龙鳞凤羽勾勒得栩栩如生,若非知道是假,几乎能以假乱真。只是其中一张的银行印章尚未描绘,另一张的编号还空着。

    “编号为何不写?”李炎问。

    陈良惨然道:“小人……小人不敢编。真钞编号都有记录,胡乱编造易被识破。本想仿造见过的真钞编号,可又怕……怕牵连原主。”

    倒还有几分良知。李炎合上木匣,对千户道:“将人犯押回诏狱,单独关押,不得用刑。所有证物封存。我去禀报王爷。”

    “是!”

    两名便装锦衣卫上前,将瘫软的陈良架起。陈良忽然挣扎回头,望向通往内院的门帘,嘶声喊道:“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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