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底的问题,“二弟,你说,咱们辛辛苦苦打下这基业,立下这规矩,这些孩子们……将来能守好吗?能让大明,比咱们在的时候,更好吗?”
朱栋沉吟良久,才缓缓道:“大哥,守成不易,开拓更难。我们能做的,无非是打好地基,立好规矩,把咱们这股子敢闯敢干、不忘百姓的精神传下去。至于后世子孙能否守住,能否更好,一半看天意,一半看他们自己。只要我朱家子孙,能牢记父皇创业之艰,能体恤大哥治国之勤,能心怀天下百姓,这大明江山,必能代代昌盛。”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朱标静静地听着,眼中光芒闪烁,最终化为一声释然的叹息,又带着无限的期许:“是啊……尽心竭力,无愧于心便好。将来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去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清冷的空气夹杂着远处的欢闹声涌了进来。
“走吧,二弟,”朱标转过身,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外面的热闹还没散,咱们这两个当祖父、当伯祖父的,也该去凑凑热闹,喝上几杯。今日,只论家事,不谈国事。”
朱栋含笑起身:“臣弟,谨遵皇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