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路军方面,副帅张辽气度沉凝,刘备面容坚毅,军师贾诩眼神深邃难测。其后,吕布桀骜睥睨,赵云英挺肃杀,黄忠虽鬓角染霜却目光如电,马超、庞德煞气盈野,高顺、张合、张绣、华雄、张燕、管亥等皆乃百战骁将,关羽丹凤眼微眯不怒自威,张飞环眼圆睁跃跃欲试。这群当世虎臣汇聚一堂,无形中散发出的冲天杀气,令清晨的寒风都为之凝滞。
简宇向前稳稳迈出一步,步履沉浑,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跳节点上。他并未声嘶力竭,但运足中气的声音却如同沉雷滚过原野,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士卒的耳中:
“三军将士们!”
“轰——!” 山崩地裂般的回应骤然爆发,数十万人齐声顿足,以刀枪顿地、以盾牌敲击,声浪汇聚成恐怖的雷霆,震得点将台微微颤动,连远处的渭水都似乎泛起了涟漪。
“曹孟德,世之奸雄!其人诡诈,残暴不仁!屠戮徐州,泗水为之不流;窃据青徐,窥伺神器!此乃国贼,民之巨蠹!我等奉天子明诏,吊民伐罪,乃是堂堂正正之师,解民倒悬之义举!”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我军兵精粮足,将士用命!此战,不仅要胜,更要犁庭扫穴,一举铲除国贼,还青徐百姓朗朗乾坤,复我大汉煌煌天威!”
“万胜!万胜!万胜!” 冲天的呐喊声再次响起,如同海啸般席卷天地,士兵们挥舞着兵器,脸上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统帅的无限信任。
简宇抬手,声浪如同被利刃切断,瞬间平息,显示出恐怖的军纪。他目光锐利,转向身旁冷峻如石的麹义。
“麹义听令!”
“末将在!” 麹义踏前一步,甲叶铿锵,抱拳躬身,声音短促有力,如同金石交击,浑身散发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
“命你为北路军主帅,荀攸为军师,徐荣、徐晃为副将!统兵十五万,麾下高顺、张合、张绣、华雄、张燕、管亥等将,自弘农东出,入兖州境内,兵锋直指青州!稳扎稳打,务求全功!”
“末将麹义,领命!青州不定,麹义提头来见!” 麹义的声音斩钉截铁,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
“好!” 简宇点头,目光随即扫向南路军诸将。张辽、刘备、贾诩、吕布、赵云、黄忠……每一张面孔都代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张辽、玄德公听令!”
“末将(备)在!” 张辽与刘备同时出列,一个沉稳,一个悲慨。
“命你二人为南路军副帅,贾诩为军师!随本相亲统大军十五万,麾下吕布、赵云、黄忠、马超、庞德、关羽、张飞等将,自潼关而东,入豫州境内,剑指徐州!收复失地,安抚黎民,涤荡曹氛!”
“末将(备)领命!愿随丞相,扫平徐方,匡扶汉室!” 二人声音铿锵,代表着南路军无与伦比的信心。
简宇的目光最后落在留守的刘晔、满宠、成公英、国渊等人身上,语气沉凝如铁:“后方调度,粮草转运,安定民心,乃此战根基!便托付与诸君了!望诸君恪尽职守,使我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臣等必竭尽全力,不负丞相重托!” 刘晔等人躬身领命,神色肃然。
“吉时已到!出征!” 礼官高声唱喏。
简宇“锵”的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剑锋在晨曦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东方:“大军开拔!”
“咚!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如同巨人的心跳,擂响天地。上百支巨大的牛角号同时吹响,苍凉雄壮,声传百里。
麹义率先转身,大步流星走下点将台,徐荣、徐晃、荀攸及北路军一众将领紧随其后。代表着北路军的各色旗帜开始移动,“麹”、“徐”、“荀”等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庞大的军阵如同缓缓启动的钢铁巨兽,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向着东面兖州的方向,滚滚开进。铁甲洪流蔓延原野,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稍作停顿,简宇亦转身,张辽、刘备、贾诩及吕布、赵云、黄忠等一众绝世猛将簇拥其后。南路军各部亦开始行动。简宇翻身跨上那匹神骏的踏雪乌骓马,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鸣。
他勒住马缰,最后回望了一眼巍峨的长安城廓,目光深邃如渊,随即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一马当先,汇入了东进的铁流之中。
两支庞大的军队,如同历史车轮下两条不可阻挡的洪流,一北一南,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气势,向着预定的战场奔涌。车轮辚辚,马蹄铮铮,混合着将士们坚定的脚步声,奏响了决定中原命运的序曲。留守的官员与部分军民在道旁默默送行,目光中充满了期盼与凝重。
大军出潼关,经弘农,一路东进。沿途郡县早已接到命令,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同时为大军补充给养。简宇治军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