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盯住斥候,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起头来!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兖州怎么了?说清楚!若有半句虚言,惑乱军心,立斩不赦!”
感受到主公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和帐内瞬间升腾的杀气,斥候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直身体,强行咽了口唾沫,努力想平复呼吸,但声音依旧带着剧烈的颤抖:“主……主公恕罪!是……是荀彧荀大人……从鄄城派小人星夜兼程送来急报!兖州……兖州……哇——”
他情绪激动,加上一路狂奔体力透支,竟一时气堵,说不下去,猛地咳嗽起来。
“兖州到底怎么了?!” 乐进性情急躁,忍不住踏前一步,厉声追问。郭嘉等谋士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凝重,他们从斥候的极度惊恐中,嗅到了灾难的气息。
曹操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不再催促,而是死死盯着斥候,放在案几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斥候好不容易缓过气,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主公!张邈!陈宫!他们反了!迎了豫州简雪入兖州,拥立其为兖州牧!兖州各郡县……除了鄄城、范县、东阿三地还在荀大人和留守的程大人、夏侯将军他们手中,其余……其余全都叛变了!兖州……兖州基本陷落了啊!”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整个中军大帐中炸响!正是:
旌旗一夜尽更张,霸业根基顿作霜。
欲知曹操如何应对,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