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自乱阵脚!如果此刻她表现出任何惊慌,或者亲自去迎战简宇,那么攻城的部队必然士气崩溃,功亏一篑!
电光火石之间,张宁已做出决断。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而坚定的神色。她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摇摇欲坠的东郡城墙,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尖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对身旁一员身形魁梧、面色沉毅的大将喝道:
“张燕将军听令!”
“末将在!” 大将张燕轰然应诺,他是张宁麾下最为骁勇善战的将领之一,以迅猛敏捷着称。
张宁的目光死死盯着东郡城头,语速极快地下达命令:“简宇来袭,意在牵制于我,乱我军心!你即刻率领本部所有骑兵,并调拨中军两万精锐步卒,前去迎战简宇!不必求胜,只需给我死死拖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她转过头,凤目中含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执念,盯着张燕:“只要攻下东郡!待我拿下此城,即刻回师,与你前后夹击,共破简宇!此战成败,全系于将军一身!”
张燕感受到张宁话语中的决绝和重托,他深知任务艰巨,但此刻已无退路。他抱拳躬身,声音沉浑:“末将领命!必不负圣女所托!纵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让简宇前进一步!”
说完,张燕猛地转身,点齐兵马,如同旋风般朝着简宇大军来的方向迎了上去。战旗招展,蹄声如雷,一股决死的悲壮气息弥漫开来。
张宁看着张燕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立刻被更深的狠厉所取代。她再次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东郡城,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全军听令!简宇自有张燕将军抵挡!全力攻城,言退者斩!先入城者,赏千金,官升三级!畏缩不前者,立斩不赦!给我打破此城!”
在严酷的军令和重赏的刺激下,再加上张宁亲自督战的压迫感,黄巾军的攻势再次变得疯狂起来。他们似乎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化为了攻城的动力,如同疯虎般扑向东郡城墙。
东郡城外的旷野,已被战争的喧嚣彻底撕裂。一面是黄巾军对城墙发起的疯狂冲击,箭矢如蝗,杀声震天;另一面,则是简宇率领的援军与张燕所部阻击部队轰然对撞,展开惨烈的野战。
简宇大军阵型严整,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在震天的鼓声中稳步推进。中军旗下,简宇一身亮银麒麟铠,手持霸王枪,骑乘乌骓马,英武非凡。他目光如电,穿透战场上的尘埃,直射向对面黄巾军中那面醒目的“张”字帅旗。
见张燕引军前来,摆开阵势,简宇枪尖一抬,便要亲自出马。他深知此刻需速战速决,击溃张燕,方能解东郡之围。
“主公且慢!”身旁的荀攸急忙策马上前,拱手劝阻,清癯的脸上满是凝重,“主公乃三军之所系命,岂可轻敌冒进?张燕虽非顶尖猛将,亦是一方渠帅,麾下兵马众多。主公万金之躯,若有闪失,大军危矣!此等小寇,遣一上将出战即可,愿主公自重!”
简宇闻言,勒住战马,看向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被决然取代:“公达所言,确有道理。”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然,今日之势,东郡危在旦夕。我若不为将士表率,亲冒矢石,恐三军锐气难振,用命之心不坚!”
他顿了顿,霸王枪遥指张燕军阵,朗声道:“我视张燕,如土鸡瓦犬耳!诸君且为我压阵,看我破敌!”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腹,乌骓马长嘶一声,化作一道闪电,直冲阵前。
张燕正于阵前督战,见简宇竟亲自出马,心头猛地一沉。他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身黑色铁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飞燕双刃。他深知简宇之勇,连吕布都曾败在其手,自己若硬拼,绝无胜算。
张燕想道:“简宇亲自来了!不妙!硬拼我必死无疑……必须智取!有了!我的飞燕双刃可合为飞燕弓,不如先假意缠斗,再诈败诱敌,趁其不备,用飞燕弓暗箭伤他!只要简宇中箭,哪怕只是受伤,敌军士气必堕,我军便可扭转战局!”
想到这里,张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决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对简宇的畏惧,大喝一声:“简宇休得猖狂!双燕鸣!” 声如洪钟,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只见他双刃交错挥出,刃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啸,宛如两只燕子尖啼,直取简宇面门和胸膛,招式凌厉,倒也颇具声势。
简宇见张燕主动出击,眼神平静无波,朗声回应:“米粒之珠,也放光华?看枪!逐日击!” 霸王枪瞬间爆发出耀眼金芒,如同烈日坠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刺向张燕双刃交汇的核心点。枪未至,那股灼热磅礴的气劲已让张燕呼吸一窒。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张燕只觉双臂剧震,虎口发麻,心中骇然:“好强的力量!” 他不敢硬接,借着碰撞之力,身形如同燕子般轻盈一转,双刃顺势划向简宇肋下,口中再喝:“疾燕啼!” 双刃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两道肉眼难辨的流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角度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