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随我来!绝不能让董卓李儒挟持陛下!”简宇语气斩钉截铁。
“是,兄长!”简雪毫不犹豫,紧握手中潜龙承渊剑,眼神坚定。
兄妹二人不再理会外围的厮杀,身形一动,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径直冲向那团尚未完全散去的暗紫色雾气消失的方向——未央宫的深处!他们的目标明确:拦截董卓和李儒,粉碎他们挟持天子的阴谋,彻底终结这场祸乱!
一场在皇宫深苑之中的生死追逐,就此展开!整个天下的命运,都系于这追逃之间!
未央宫深处,天子寝殿区域。与外间震天的喊杀声相比,这里显得异常空旷和死寂。华丽的宫灯摇曳,映照着空旷的廊柱和冰冷的地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前的压抑。
年仅十余岁的天子刘协,面色苍白如纸,身着略显宽大的龙袍,瑟缩在御座之上。他身边仅有的几名贴身宦官和宫女,也都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厮杀声和惨叫声,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陛……陛下,叛军……叛军怕是杀进来了……”一个老宦官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刘协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天子的威仪,但那双稚嫩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绝望。其实他深知,无论是哪一方获胜,他这个傀儡天子的命运,都如同风中残烛。
就在这时,殿外走廊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某种阴冷的能量波动。紧接着,殿门被“砰”地一声狠狠撞开!
两道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正是狼狈不堪的董卓和李儒!
董卓肥胖的身体因奔跑和恐惧而剧烈起伏,华丽的袍服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臂膀上的伤口简单包扎后仍在渗血,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疯狂。
李儒紧随其后,他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更无半点血色,文士袍多处破损,手持绝计扇,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暗紫色雾霭,眼神如同被困的毒蛇,阴鸷而狠厉。
“陛……陛下!”董卓一眼就看到了御座上的刘协,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他伸出沾血的手,狞笑着扑了过去,“快!快到老夫这里来!有老夫在,定能护你周全!” 这“护你周全”是何意,不言自明。
李儒也立刻配合,身影一晃,试图从另一侧包抄,阻断刘协的退路。他们必须在简宇追来之前,控制住这个最重要的筹码!
刘协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双腿发软,动弹不得。旁边的宦官宫女更是尖叫着四散躲藏。
眼看董卓那肥硕肮脏的手就要抓住刘协瘦弱的胳膊!
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殿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变得湿润,仿佛瞬间置身于水边。紧接着,从御座旁那巨大的蟠龙金柱之后,毫无征兆地涌出数道湍急的水流!这些水流并非寻常之水,它们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晕,灵动异常,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哗啦——!”
水流速度极快,精准地冲击在董卓和李儒身前,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形成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巨大推力!董卓和李儒猝不及防,被这股水浪推得连连后退,险些摔倒在地,抓向刘协的动作自然落空。
“什么人!敢来老夫大事!”董卓又惊又怒,稳住身形后,暴跳如雷地吼道,一双凶眼死死盯向水流来源处。
李儒也是心中大骇,他没想到这深宫之内,竟还隐藏着如此精通水行法术的高手!
只见那几道水流并未散去,反而如同有灵性般盘旋汇聚,轻柔地环绕在吓呆了的刘协周身,形成一个淡蓝色的水幕护罩。随后,一道身影缓缓从柱后阴影中步出。
此人身材中等,面容清癯,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穿着一身内侍省低级官员的青色袍服,气质沉稳,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韵味。他正是化名“兰平”,奉简宇命令,先行进入长安,潜伏在宫中的原十常侍之一——毕岚!
“你是谁?”李儒眉头紧锁,这个毫不起眼的宦官,此刻却展现出如此实力,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你究竟是谁!”
董卓可没李儒那份耐心,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兰平大骂:“狗奴才!还不快滚开!否则老夫将你碎尸万段!”
兰平面对董卓的咆哮和李儒的审视,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冷笑。他并未直接回答李儒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平静却清晰的声音说道:“董太师,李侍中。多行不义必自毙。尔等祸乱朝纲,荼毒天下,今日已是穷途末路,还想挟持天子,做那困兽之斗吗?未免太过天真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董卓和李儒焦躁的心头,更让他们怒火中烧。尤其是那语气中的轻蔑,更是深深刺痛了董卓。
“你……你这阉狗!安敢如此!”董卓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挥舞霸王刃,就要上前拼命。
李儒却比他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