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凝神静听,知道必有重任。
简宇继续道:“你三人皆原属西凉军系,对沿途守军、将领颇为熟悉。李肃,你在西凉军中颇有声望。我意,由你三人率领原部精兵万人,仍打西凉军旗号,穿着原有衣甲,诈称奉董卓之命回防长安,沿途赚开城门。若能兵不血刃拿下城池,清除董卓死忠,则为上策。若遇抵抗,则当机立断,以雷霆之势击破之!务必在我大军抵达之前,扫清通道,确保西进之路畅通无阻!”
“末将遵命!”三人齐声应诺,脸上皆露出跃跃欲试之色。此计风险与机遇并存,正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徐荣沉稳,华雄勇猛,李肃机智,你三人当同心协力,见机行事!”简宇最后叮嘱道,“切记,动作要快,消息要密!拿下城池后,立即封锁消息,安抚降众,等待大军抵达。”
“必不辱命!”三人再次抱拳,声音铿锵。
领命之后,三人立刻点齐一万精锐。这些士卒大多本就是他们的旧部,换上西凉军服饰后,与往日并无二致。华雄顶盔贯甲,手提大刀,依旧是那副睥睨一切的悍将模样;徐荣则内着软甲,外罩普通将领的战袍,显得低调而干练;李肃则特意穿上了他作为牛辅副将时的制式铠甲,努力找回昔日的感觉。
大军并未打出“简”字旗号,而是换上了略显陈旧但依旧醒目的“董”字大旗和牛辅的将旗,由李肃作为明面上的主帅,徐荣、华雄为副,悄然开出潼关,沿着官道向西进发。
李肃率军抵达弘农城下时,已是傍晚。城头守军见远处烟尘滚滚,一支打着自家旗号的军队开来,起初并未在意。待到近前,见队伍军容整肃,杀气腾腾,才觉有异,连忙喝问:“来者何人?速速通名!”
李肃一马当先,来到护城河边,仰头对着城上高声喊道:“我乃李肃!奉太师急令,率军回长安!快快开门!”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焦急。
城头守将探出身来,借着火光仔细辨认,果然看到了熟悉的李肃的面孔,以及他身后那些西凉军标准的装束。守将有些犹豫:“李将军?末将未曾接到调兵文书?且牛将军他……”
李肃把眼一瞪,厉声打断:“军情紧急,岂容耽搁!牛辅将军追击关东叛军,不幸殉国,太师恐关中有变,特命我星夜兼程赶回!尔等再敢延误,若是误了太师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话语中带着西凉军将领特有的蛮横与杀气。
城上守将被他一吓,又见城外确实是自家军队,人数众多,不似有诈。加之牛辅身死的消息似乎也隐隐有传闻,心中便信了七八分。况且李肃官职远高于他,积威犹在。守将不敢再拦,连忙下令:“开城!快开城迎接李将军!”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李肃一马当先,徐荣、华雄紧随其后,大军鱼贯而入。一进城门,李肃便对那迎上来的守将低声道:“带我去见郡守及其他将领,有太师密令传达!”
守将不疑有他,连忙引路。待到郡府大堂,弘农郡守及几位主要将领闻讯赶来。李肃见人已到齐,突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左右,与我拿下!”
徐荣、华雄早已准备,如猛虎扑食般上前,瞬间将郡守和几名试图反抗的董卓死忠制住。堂外也传来一阵短暂的兵刃交击和呵斥声,随即迅速平息——随他们进城的精锐早已控制了府衙要害。
李肃这才扫视着惊惶失措的其余将领,朗声道:“董卓倒行逆施,天人共愤!今简宇将军奉天子密诏,兴义兵,清君侧!潼关已下,大军即刻便到!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尔等可愿归降?”
刀剑加颈,加之李肃现身说法,大部分将领本就对董卓并非死心塌地,此刻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请降:“愿听李将军号令!”
李肃与徐荣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将顽抗者处决,收编了降军,并派出亲信接管城防,严密封锁消息。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未起大的波澜。
有了弘农的成功经验,后续的行动更为顺畅。郑县守将中,竟有数人是李肃的旧部,见到老上司前来,又听闻董卓大势已去,几乎未作任何抵抗便开城归降。李肃顺势将城中少数可能忠于董卓的军官隔离控制。
在抵达霸陵——这个长安东面的最后一道屏障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波折。霸陵都尉是董卓的同乡,颇为顽固。他站在城头,质疑道:“李将军,既是回援长安,为何不见太师正式手谕?”
华雄早已不耐,在阵前大骂:“兀那贼厮,罗唣什么!李将军的话便是军令!再不开门,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李肃却按住华雄,对城上喊道:“王都尉,休要疑心!实是因长安局势复杂,太师恐有内应,故命我先行接管防务,清查奸细!你若忠心太师,更应配合!莫非你要抗命不成?” 他话语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