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在阵前勒住赤兔,画戟斜指联军阵营。赤兔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前蹄落地时激起一片尘土。
吕布声如洪钟,在平原上回荡:“关东鼠辈,也敢犯我虎牢?何人敢与某一战?”
王匡回头问诸将:“吕布骁勇,谁愿出战?”
方悦应声出阵。他身着明光铠,手持点钢枪,战马是一匹青骢马。催马前冲时,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嘶鸣。
吕布见来将,嘴角微扬,轻夹马腹。赤兔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四蹄踏地声如擂鼓。两马相交瞬间,方悦挺枪直刺吕布心口。吕布不闪不避,画戟后发先至,戟尖精准地刺入方悦咽喉。
方悦中戟时双目圆睁,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在朝阳下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他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插在黄土中微微颤动。尸体坠马时激起一片烟尘。
吕布画戟一甩,将方悦尸身抛向联军阵前。赤兔马不停蹄,直冲王匡本阵。画戟左右横扫,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河内军前排的盾牌手举盾相抗,画戟劈下时,包铁木盾应声而裂。
平原上杀声震天,受惊的鸟群从树林中惊飞。西凉铁骑见主将得手,齐声呐喊,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乔瑁、袁遗两军从侧翼赶来时,正见吕布在阵中纵横驰骋。乔瑁立即下令弓箭手放箭阻敌,箭雨暂时遏制了吕布的攻势。
次日吕布又至寨前挑战。八路诸侯皆至,登高观阵,见吕布单骑在寨前巡弋,画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张杨部将穆顺挺枪出战。他使一杆镔铁长枪,马匹是河西骏马。两马相交时,穆顺枪出如龙,直取吕布面门。吕布画戟轻描淡写地一拨一挑,枪尖偏离方向,戟尖顺势刺入穆顺心窝。
穆顺坠马时,手中长枪尚未收回。鲜血染红了战袍前襟,在黄土地上慢慢洇开。吕布勒马而立,画戟斜指联军大寨,戟尖的血珠缓缓滴落。
诸侯们在山岗上相顾失色。袁遗手中的马鞭不觉落地,陶谦连连摇头,孔融抚须长叹。唯鲍信面色如常,但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一对镔铁锤,每锤重二十八斤。他催动黄骠马直取吕布,双锤带着风声砸下。吕布画戟迎上,戟锤相撞迸出火星。
战至十合,武安国双锤并举,使出一招“泰山压顶”。吕布方天画戟突然变招,月牙刃闪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削过武安国右腕。
手腕断处鲜血喷涌,铁锤坠地时砸出一个深坑。武安国面色惨白,伏鞍败走。吕布纵马急追,大叫道:“小儿何往!与某再战一场!”吕布赤兔马快,转眼追至一箭之地。
联军阵中惊呼声四起,弓箭手慌忙放箭阻敌。箭矢落在吕布马前,却阻不住赤兔马的脚步。
简宇声如惊雷:“吕布贼子!休要逞凶,看箭!”话音未落,雕翎箭已破空而至。
吕布回戟格挡,箭矢撞在戟杆上迸出火星。就这片刻耽搁,许褚、麹义已率兵救走武安国。
简宇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画龙擎天戟的戟刃薄如秋霜。他勒马立于阵前,目光如电直视吕布:“你这逆贼!汝本为大汉良将,随我抗击董贼,好不威风!如今竟认贼作父,为祸一方!念往日情分,此时归降,或可封赏,若是负隅顽抗,必斩无赦!”
吕布怒极反笑:“简宇小儿,也敢教训某家?”赤兔马直冲而来,方天画戟带起凌厉罡风。
继雒阳反目后,师兄弟间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战斗。
简宇挥转画龙擎天戟,胯下白马狂奔。只听他从马上跳起,大喝道:“揽月斩!”而后,暗元素力迸发,画龙擎天戟如鬼影一般,在吕布面前频频刺击。吕布挥动方天画戟,连连格挡。随后,吕布发力,方天画戟重重扫过,将简宇击飞!
不料这举动正中简宇下怀。他正好借力跳到了半空,大手一挥,整个天空都黯淡了下来!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画龙擎天戟扫过,无数黑洞出现,连续发射出由暗元素化成的长戟,直击吕布!
“哼!雕虫小技!灭地舞!”吕布冷哼一声,舍了赤兔马,调至地上,方天画戟狂舞,暗元素力聚集。而后,吕布一跃而起,猛地一刺地,只见在以吕布为中心的大片区域中都升起了大量冥戟,向天空中袭去!简宇和吕布召唤出的暗戟相互碰撞,产生的波动,令在场的其他人都感到了些许不适。
随着简宇落下,吕布抽回方天画戟,观战的众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可他们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无前裂袭!”吕布大吼一声,暗元素力、火元素力齐聚,形成暗焰附着于方天画戟戟尖。吕布冲上前来,对简宇进行三次斩击。简宇画龙擎天戟频频挥舞,将攻击纷纷挡下。而后,只见简宇趁着吕布扫击而过后的去力时间,大喝一声:“天龙吟!”而后,龙吟声响,画龙擎天戟横扫而过,将吕布打退。
可吕布不怒反喜,大笑道:“哈哈!还是和你交手刺激!再来!”只见吕布以方天画戟前挑,召唤五排冥戟,直朝简宇的方向迅速射击!简宇闪身躲过,冥戟落地,迅速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