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挣扎站起,目眦欲裂:“董卓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诸侯个个面色凝重。袁绍已换上孝服,但仍坚持主持军议。
曹操指着地图上的虎牢关:“董卓屯兵虎牢,截断我军中路。当分兵迎击!”
袁绍强忍悲痛,沉声道:“孟德所言极是。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张邈,你们各引本部兵马,即日兵发虎牢!”
他转向简宇和曹操:“乾云、孟德,你二人引军为后应,往来救应。”
点将台下,八路诸侯兵马整齐列阵,旌旗蔽日,枪戟如林。袁绍白衣白甲,立于台上。
袁绍举起酒碗,对天誓曰:“今日出征,不破董卓,誓不还师!”将酒洒于地上,祭奠袁隗在天之灵。
八路诸侯齐声应和:“不破董卓,誓不还师!”声震四野。
简宇与曹操并肩而立,望着远去的队伍。曹操轻声道:“此番恶战,才刚刚开始。”简宇不语,只是默默点头。
之后,简宇前去整顿兵马,却发现冀州刺史韩馥营帐之中传来了对骂声。简宇好奇,通报之后,前来一观。
韩馥营帐内烛火通明,地图与文书散落案几。帐外巡逻士兵脚步声整齐划一,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声。简宇本欲整顿兵马,忽闻主帐传来激烈争吵声。
只见一人面容粗犷,自带豪迈之气。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兵符跳动:“华雄匹夫,我视之如草芥!为何不让我出战?”而韩馥面色铁青,颤抖着手,指向那人,骂道:“你……你这狂徒!”
那人声如洪钟:“末将只需本部八百精兵,三日必破汜水关!”韩馥气得胡须直抖:“休得妄言!来人啊!给我把他……”
正当侍卫欲上前时,简宇掀帐而入:“且慢!”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帐内烛火摇曳,映照那人铠甲上的征战痕迹。韩馥颓然坐回主位,揉着太阳穴叹息。
简宇拱手道:“明公息怒,不知这位将军是?”韩馥苦笑:“此乃我部将麹义,凉州西平人,精通羌人战法。”
麹义昂首道:“某家麹义,自统八百先登死士!”语气中带着藏不住的傲气。
简宇仔细观察麹义,见他虽傲慢却目光如炬,手指关节粗大显是常年握刀,心中暗赞:“真虎将也!”
帐外传来士卒操练声,帐内三人各怀心思。韩馥实在不想见到麹义,就让他先出去:“我与简将军有要事相商,你暂且出去。”麹义也不应他,起身就走。韩馥又气得抖了一抖,却毫无办法。
简宇见韩馥如此讨厌麹义,心中有了打算,便靠近韩馥,低声道:“明公若觉棘手,不如让麹义随我而去。”韩馥眼睛一亮:“将军当真愿接手?”
随后,韩馥立即高声召来麹义:“麹义!本刺史拨你三千人粮草,你今后就跟随简将军!”麹义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韩馥,径直出帐。
麹义出帐时披风扬起,露出腰间镶宝石的弯刀,显然不是凡品。
简宇军营旌旗招展,许褚、典韦正在校场操练士卒。见麹义带八百精兵到来,许褚瞪大铜铃般的眼睛。
麹义昂首立于辕门前,对赶来的简宇道:“要我认主,先胜过我手中大刀!”
典韦大怒,恶来双戟挥舞:“狂徒!看我斩你!”许褚也提起虎痴刃:“主公,让俺教训这厮!”
简宇摆手制止二将,平静道:“麹将军要如何比试?”
麹义笑道:“自是单挑。”
校场上黄土铺地,四周插满各色旗帜。简宇与麹义各执武器,相对而立。
麹义先道:“你先来,让我见见本事!”
好狂!简宇暗暗叹了一声,霸王枪出,大叫道:“逐日破!”随后,简宇霸王枪挥转,直刺麹义!麹义眼中闪过轻蔑之色,奔雷极电刀挥动,便来抵挡。刀枪相撞,双方都感受到一股巨力,麹义心中一惊:“这家伙还有点本事!”
简宇倒不意外,又是连刺数枪,麹义倒也游刃有余。不料就在此时,简宇一个借力,翻身而起,光元素力汇聚,化作一道屏障,将麹义困在其中。不等麹义反应,简宇霸王枪直朝下方猛猛刺去!
麹义急忙来挡,却被屏障压制,一时使不出力,只好硬接这一击,结果被打得连连后退。反观简宇,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意气风发。典韦、许褚见状,纷纷喝彩:“主公威武!”众军士也齐齐大喊道:“将军威武!”
麹义知道,自己必须认真了。这小子深藏不露,原本以为他只会指挥打仗,弱不禁风。没想到竟然如此棘手。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麹义大笑道:“不错不错!有意思,我要认真了!雷刃切!”
随后,麹义汇聚雷元素于奔雷极电刀上,冲至简宇上方,简宇见了,不敢怠慢,霸王枪挥起格挡,连挡麹义十四刀斩切。随后,麹义大喝一声,双手紧握奔雷极电刀,举过头顶,天空中神雷降下,附着于刀刃之上。麹义将奔雷极电刀重切而下,简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