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宇冷笑,画龙擎天戟轻轻一挥:“骄兵必败。传令:分三路袭扰,以火箭射其粮草,呐喊鼓噪,制造混乱即可,不可恋战!”
百骑如鬼魅般潜入叛军营寨,顿时火光四起,喊杀震天。汉军骑兵在营外往来奔驰,制造出千军万马的声势。
“敌袭!敌袭!”叛军从睡梦中惊醒,不知所措,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北宫伯玉匆忙披挂出帐,只见营中火光冲天,却不见敌军主力:“不要乱!这只是小股敌军袭扰!”
李文侯气得哇哇大叫:“汉狗狡诈!有本事正面一战!”
边章大怒:“有本事与爷爷战上一场!”
韩遂倒是较为冷静:“传令各营严守寨门,不可自乱阵脚。”
但混乱已经造成,叛军一夜数惊,疲惫不堪。
简宇率军袭扰半个时辰,见目的达到,立即下令撤退:“全军速撤回城!”
百骑如来时般悄然消失,只留下叛军营中一片狼藉。
黎明时分,简宇率军返回阿阳。虽无人伤亡,但人马皆疲。
盖勋早已在城头等候:“简都尉辛苦!”
简宇微微一笑:“叛军今夜不得安歇,明日攻城必然乏力。”
盖勋点头:“城防已加固,守城器械俱备。只待叛军来攻。”
旭日东升,西方尘土再起。叛军果然开始向阿阳推进,但队伍显得杂乱无章,显然一夜未眠影响了士气。
北宫伯玉立马阵前,望着低矮的阿阳城墙,咬牙切齿:“今日必破此城!到时候,屠城三日!”
李文侯和边章都摩拳擦掌:“某要亲手斩下敌将首级!”
韩遂却眉头紧锁:“敌军昨夜袭扰,今日必有准备。不可轻敌。”
盖勋与简宇并肩立在城头,望着逼近的叛军。
“终于来了。”简宇握紧霸王枪。
盖勋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佩剑:“迎战!”
阿阳攻防战,就此开始。
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却被汉军箭雨射退。简宇立在城头,霸王枪指处,箭矢如雨。
“放箭!”简宇沉着下令,“滚木礌石,准备!”
盖勋在城中调度,声音沉稳:“伤员立刻抬下救治!箭矢、滚石,及时补充!”
攻城持续整日,叛军死伤惨重却一无所获。北宫伯玉等人无可奈何,最后只得咬牙切齿地下令退兵。
此后数日,简宇、典韦每夜都率兵袭扰,叛军不堪其扰。
“不好,又来了!汉狗又来偷营了!”叛军士兵惊恐叫喊,营中一片混乱。
北宫伯玉暴跳如雷,一脚踢翻火盆:“这些鼠辈!”
“气煞我也!敢不敢正面一战!”边章也是气急败坏。
李文侯建议,眼中闪着凶光:“不若将营寨后撤二十里,暂避其锋。”
韩遂摇头,面色凝重:“现在后撤,是示弱也,恐伤士气。”
但军心已乱,北宫伯玉只得恨恨下令后撤二十里扎营。
简宇发现叛军后撤,立即回城,去找盖勋商议:“如今叛军后撤,军心已乱。当乘胜追击,乱其军心。”
盖勋微笑,抚须点头:“正合我意。可射檄文入其营,分化瓦解。麻烦乾云,如此如此……”
次日,叛军再度来攻城。这时,简宇率领汉军将檄文射入叛军营中。檄文言辞犀利: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朝廷大军将至;羌人退兵不究;再执迷不悟,张角三兄弟,便是下场……
叛军士卒争相传阅,军心大动。
“对啊,连张角都败了,我们这些人,能成吗?”
“诶,听说只杀北宫伯玉他们……”
“是啊,我家还有老母妻儿……”
北宫伯玉见军心涣散,勃然大怒,挥刀砍翻一个正在低头传阅檄文的士兵:“不准传阅!违令者斩!”
但已无济于事。叛军军心已乱,攻城越发无力,最终被迫撤退。
北宫伯玉等人退回大营,憋屈不已。
“岂有此理!我们万余大军,竟奈何不了一个小小阿阳!”北宫伯玉摔杯大骂,面目狰狞。
李文侯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案上:“盖勋老儿,简宇小贼,我必杀之!”
一旁的韩遂默默注视着两人,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如今强攻不利,当用智取。明天交战,我们可以派死士换上抢来的汉军服饰,趁乱混入城中,里应外合。”
边章附议,压低声音:“说得没错!我们可选三五心腹,乔装打扮,混入城中。约定右臂系红丝带为记,刺杀简宇、盖勋,放火为号,打开城门,如此,汉军可破!”
北宫伯玉大喜,拍案而起:“妙计!立即去办!”
次日,叛军再次攻城,北宫伯玉等人亲自督战。
“今日必破阿阳!”北宫伯玉挥刀怒吼,亲自率军冲锋。
简宇、盖勋、典韦率军迎战。简宇手持霸王枪,枪出如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