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数百名老弱妇孺被带到城头。简宇亲自向他们解释:“朝廷绝不滥杀无辜,尔等家眷安然无恙。待张梁军至,请诸位呼唤亲人归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颤巍巍道:“将军仁义,老身愿效死力!我那不肖子若随军来犯,老身定叫他迷途知返!”
烈日当空,张梁的三万大军如黑云压境。高升一马当先,率领先锋兵马万人,先行来到下曲阳城前。他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弟兄们!杀光汉狗,为亲人报仇!”
军士们怒吼响应,杀气冲天。
就在此时,下曲阳城头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
“儿啊!娘在这里!”
“夫君!我们没事!”
爹爹!汉军没有杀人!
高升军顿时大乱。士卒们仰头望去,只见城墙上站着他们的亲人,完好无损。
见状,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跪倒在地:“娘!那是我娘的声音!她没死!”说完,他丢下长矛,就往城门跑去。
“站住!”高升怒吼,冲上前去,一刀劈死逃兵,“谁再敢临阵脱逃,这就是下场!”
然而为时已晚,黄巾军军心已乱。城西松林中,典韦抄起一把短戟,大喝道:“典韦在此!戟出,神鬼惊!”话音未落,只见典韦手一甩,一戟飞出,射落高升的将旗。黄巾军见状,更无斗志,开始四散逃跑。典韦怒吼一声,挥舞着恶来双戟,带领麾下汉军,就杀将过来!
“不好。我们中计了!”高升大惊,咬咬牙,随后大喊道,“快,快撤!”
但为时已晚。简宇已命城门大开,汉军如潮水般杀出。高升已然陷入苦战!
高升怒吼着冲向简宇:“纳命来!”
简宇画龙擎天戟如蛟龙出海,三合之内,高升人头落地!“贼将已经伏诛,尔等还不速速归降!”简宇提起高升首级,大叫道。黄巾军见高升已死,全无抵抗之心,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简宇收拢军队,随即率军杀向张梁。
与此同时,黄巾主帅张梁在后方,也得知了消息,顿时大吃一惊,只得暗自叫苦:“此番中汉军诡计是也!”眼见前线的军队已经全部崩溃,自己的手下也开始逃跑,张梁决定——脚底抹油,溜!他也管不得高升如何,提起法杖,带着手下,就往回跑。
但为时已晚,后方尘烟滚滚——朱儁、刘关张的一万追兵已至!“妖道张梁,汝已技穷,必死无疑!”朱儁策马扬鞭,手中冽风刀挥转,大吼道,“你兄弟三人祸乱天下,张宝已经伏诛,今日你也该偿命了!杀!”
张梁见状,咬咬牙,提起法杖,大吼道:“兄弟们,今天怕是走不掉了!那么,我们就和他们拼了,杀啊!”随后,他提起法杖,冲在第一线,爆发出体内的雷元素力,大叫曰:“人公狂雷闪!”
话音刚落,乌云密布,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张梁身后浮现,俨然是张梁的所有力量凝聚而成的。张梁眼中尽是疯狂与雷霆,他挥舞法杖,双臂一振,滚滚雷霆自天上劈下,将接近的汉军杀死。
麾下的黄巾军见张梁已经豁出去了,也不打算逃了,纷纷大喊道:“跟着人公将军,杀啊,和他们拼了!”这剩下的一万人,是张梁的心腹军队,深受张梁恩惠,其他人随波逐流,见汉军压上,纷纷逃跑。但他们不跑,如果不是黄天,他们根本就活不到现在。既然有人想要毁灭黄天,那么,就让他们先来毁灭这些黄天的敌人!
战场中央,暮色渐沉。汉军与黄巾军展开死斗,谁也不让谁,中间简宇、典韦也率军加入战斗。但张梁拼死战斗,手下也都悍不畏死,汉军伤亡不小。但张梁等人也只是困兽之斗,简宇、朱儁、典韦、刘备、关羽、张飞的围攻让他们喘不过气。
狂风卷起沙尘,残阳如血,映照着尸横遍野的战场。
张梁的法杖迸发出刺目的雷光,杖首的九颗铜铃疯狂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他披头散发,杏黄道袍已被鲜血浸透,但眼中仍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他的身边,汉军、黄巾军的尸体交杂,让人分不清。
“黄天……当立!”他嘶吼着,法杖猛地砸向地面。
“轰——!”
随着张梁一声令下,一道粗壮的雷柱从天而降,将冲上来的五名汉军骑兵劈成焦炭,连人带马化作黑炭,冒着青烟倒下。虽然杀死汉军不少人,但他的法力正在急速消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朱儁在阵中看得真切,眼中寒光一闪:“妖道!受死!”他猛地一夹马腹,冽风刀出鞘,刀身泛着青芒,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割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张梁抬头,见朱儁杀来,狞笑道:“老匹夫,找死!”
他法杖一挥,三道雷蛇破空而出,直取朱儁面门!
朱儁不避不让,冽风刀横斩,刀风如龙卷,竟将雷电生生劈散!
“什么?!”张梁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以刀破雷!
朱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