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妖女狡诈异常,强攻难以奏效。而且赵萌尚在敌营,我军尚投鼠忌器……唉!”
他转向冯芳:“立即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雒阳,禀明圣上,请求旨意。”
冯芳躬身:“属下这就去办。”
七日后,雒阳的圣旨送达。
曹操跪地接旨,当听到“赵融、赵萌无能,死不足惜,卿可全力剿贼,不必顾忌”时,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臣,领旨!”
站起身,曹操眼中寒光闪烁:“传令全军,明日拂晓,全力进攻!不必再顾忌赵萌生死!此番定要扬眉吐气!”
次日傍晚,战鼓震天。
汉军倾巢而出,列阵于平原之上。曹操一身玄甲,立于中军,长剑直指黄巾军阵列:“今日,必破黄巾!”
对面,简雪见汉军来势汹汹,冷笑一声,故技重施,命人将赵萌押到阵前。
“曹操!”她清喝一声,声音传遍战场,“难道你不要赵萌的命了?”
残阳如血,暮云低垂。曹操勒马立于军阵之前,手中那道明黄圣旨被西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刺向对面军阵中那道醒目的红色身影。
“妖女!你听好了!”曹操声如洪钟,将圣旨高高举起,“圣上已下明旨,赵萌死不足惜!今日,便是尔等黄巾逆贼的末日!”
简雪闻言,手中凤凰羽扇微微一顿。她身着大红战袍,衣袂翻飞间如烈焰燃烧,左颊那道寸许长的伤疤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她缓缓转头,看向被五花大绑跪在阵前的赵萌。
此时的赵萌早已不复往日威风,铠甲破碎,满脸血污。他听到曹操的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干裂的嘴唇颤抖着:“曹……将军......救,救救我啊!”
“好一个汉室忠臣。”简雪冷笑,声音清冷如冰,“连自己部将的性命都不顾了。”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曹操长剑一挥,声音冷酷无情。
“啊——!”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战场。
简雪眼中寒光暴涨,龙渊剑铿然出鞘,剑锋在夕阳下泛着血色光芒:“全军听令,杀——!”
战鼓震天,两军如潮水般撞在一起。冯芳率领汉军步兵方阵与黄巾军厮杀。他灰布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手中长剑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突然,一支长矛刺来,冯芳侧身闪避,反手一剑斩断敌兵手腕。
“稳住阵型!”冯芳大喊,声音嘶哑。
与此同时,廖化率领的黄巾骑兵如尖刀般插入汉军侧翼。他手持当先刃,刀影翻飞,所过之处汉军人仰马翻。
“杀!一个不留!”廖化怒吼,脸上溅满鲜血。
曹操见状,立即调兵增援。然而阵形已乱,汉军陷入苦战,只得暗自叫苦。
但曹操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
话说杜远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率领黄巾军左翼猛攻汉军阵线。他魁梧的身躯在战场上格外醒目,满脸横肉上溅满鲜血,狰狞可怖。
“杀光这些汉狗!”杜远怒吼着,狼牙棒横扫而过,将一名汉军士卒的头颅砸得粉碎。脑浆与鲜血溅在他粗壮的臂膀上,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向前冲杀。
汉军阵线在他的猛攻下开始松动。杜远见状,狞笑着高举狼牙棒:“儿郎们,随我冲啊!”他粗犷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身后的黄巾军士卒。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破汉军防线时,一支冷箭突然从侧翼射来!
“嗖——”
箭矢精准地射中杜远右肩,他闷哼一声,狼牙棒险些脱手。杜远愤怒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身影正隐在汉军阵中,手中短弓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
“秦颉!”杜远咬牙切齿地吼道。他猛地拔出肩头箭矢,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
秦颉面无表情地再次搭箭,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杜远。第二支箭破空而来,杜远急忙侧身躲避,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卑鄙小人!”杜远怒吼着,挥舞狼牙棒朝秦颉冲去。他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头发狂的野牛,所过之处汉军纷纷避让。
秦颉见状,迅速隐入军阵之中。杜远紧追不舍,不知不觉已深入汉军腹地。突然,他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原来地上早已布满了绊马索!
“砰!”
杜远重重摔倒在地,狼牙棒脱手飞出。他还未来得及爬起,数名汉军士卒已一拥而上,用绳索将他牢牢捆住。狼牙棒也化作残影回到了他体内。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鄙的汉狗!”杜远挣扎着怒吼,粗壮的臂膀上青筋暴起。但绳索越捆越紧,最终将他五花大绑。
秦颉这才从人群中走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擒的杜远。他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不过如此。”
杜远怒目圆睁,朝秦颉脸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暗箭伤人的鼠辈!有本事与爷爷正面一战!”